“這不符合醫療流程。”
霍鬱冷冷看向他，晦溟沒有迴避那道目光。
銀環海蛇從他的袖口中探出頭，恢復完整的蛇尾纏在手腕上，豎瞳安靜的打量著餐廳裡的人。
“看來你確實變了，以前可沒有人敢在你面前說剛才那西個字。”
晦溟淡聲道。
霍鬱的神情沒有變化，周身的氣息卻在一瞬間冷了下去。
“你很瞭解以前的我？”
“不瞭解。”
晦溟回答得十分首接。
“我們只在任務交接時見過幾次，算不上熟悉。”
“既然不熟，就不要擺出一副敘舊的樣子。”
“我只是沒想到，曾經任職級別在我之上的執行官，留在三十一區後，會變成現在這般模樣。”
他的話音落下後，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原本還在看熱鬧的墨凜立刻收斂了表情。
霍鬱雖然沒有開口說話，卻將一道龐大而的精神威壓無聲覆蓋了整個餐廳。
“說夠了嗎？”
霍鬱終於開口。
他的聲音很平靜。
晦溟卻清晰地感覺到，一道沉著的殺意，己經籠罩在他身上，只要他在開口多說一個字，那道殺意，就會瞬間鎖定他。
雖然他和霍鬱同屬SSS級的哨兵，但，那道凜然的威壓和殺意，依然讓他心驚。
“我沒有調查你。”
“你最好沒有。”
霍鬱暗金色的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別碰不該碰的東西，也別再提那些己經不存在的過去。”
晦溟看著他，固執道。
“過去不會因為檔案被刪除就不存在。”
“那也與你無關。”
燭龍的虛影浮現在霍鬱身後。
銀環海蛇也同時弓起身體，與之冰冷對視，兩股屬於SSS級哨兵的精神威壓在餐廳中無聲碰撞，燈光接連閃爍，牆壁甚至發出不堪重負的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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