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良好醫生品德的白衍神情不變。
“發生了完整的親密行為？她給你做身體安撫了？”
“沒有！”
白衍首白的問話，讓憐夜的臉變得越來越紅。
“那你依據什麼判斷自己太快？”
憐夜薄唇緊抿，整張臉都在充血。
白衍沒有繼續逼問，轉而調出他的精神力曲線。
“精神契約會讓你們的感官與情緒相互影響，你能感知到她，她也能感知到你，每一次反應經過契約反饋，都相當於被重複放大，可能這就是原因。”
憐夜低聲尋問：“所以不是因為我有問題？”
“單憑一次甚至沒有真正開始的親密接觸，無法做出任何病理判斷。”
白衍語氣平靜。
“第一次遇到這種強度的刺激，很正常。”
憐夜耳後的紅色終於淡了一些，太好了，不是他不行！
“能治療嗎？”
“不是疾病，不需要治療。”
“可是…”
白衍循著方位，看了他一眼。
“你是想提高控制力，還是擔心幼幼覺得你表現不好？”
憐夜再次沉默。
這一次，答案己經足夠明顯。
白衍開導他。
“真正的親密不是隻看時間，是否尊重她，在意她的感受，願不願意溝通，比你堅持多久重要得多。”
“她沒有嫌棄你，你又何必先替她不滿意？”
憐夜睫毛顫了顫。
“她確實沒說。”
“那就親自問她。”
“不能問！”
這種問題…他怎麼問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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