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鬱眼底的冷意一凝。
“它對你做了什麼？”
“沒有，它只是咬了我一口。”
姜幼星抬起被他握住的手腕。
“疼嗎？”
“有一點。”
姜幼星覺察到空氣裡的焦灼，便抱著男人的手臂撒嬌，其實被咬的時候一點也不疼，她就是想讓霍鬱心疼她！最好在給她更多的哨兵素！
霍鬱沒有說話，剛才憐夜帶給他的妒意還燒在胸口，可與眼前這道印記相比，那些酸澀忽然都變得無足輕重。
憐夜至少光明正大地站在她面前，會把喜歡和渴望全寫在眼睛裡。
這條蛇卻連真身都沒有露，還越過黑塔的網路防護，穿透星網意識通道，在姜幼星的精神絲上印下了一枚宣示所有權的印記。
想到那東西己經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悄無聲息的藏進她最不能被外人觸碰的地方，霍鬱就有些後怕以及，被人越過防線後的暴怒。
“那條蛇留下印記時，說了什麼？”
霍鬱又問道。
“說做個記號，免得下次見面時認錯人。”
房間裡的冷杉氣息己經驟然降至冰點。
“還有？”
“它叫我小嚮導，還說我們很快會再見。”
姜幼星歪了歪頭，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她本來可以不用說的，但想了想，還是全盤托出，畢竟，能看到霍鬱這麼焦急又失控的樣子，也不虧。
霍鬱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暗金色瞳孔裡只剩下一片壓抑的戾氣，連聲音都啞了很多。
“它是衝著你來的。”
那條蛇知道姜幼星是誰，甚至可能早就在星網裡等她了。
霍鬱第一次覺得黑塔嚴密的防護像個笑話。
他能擋住變異獸，能拒絕軍部和嚮導管理署一次次伸來的手，能將每一個試圖靠近她的人查得清清楚楚，卻沒能攔住一條藏在資料裡的蛇，它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咬了她，還把標記留進了她的精神海。
“你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
這句話出口時，霍鬱的聲音仍舊很沉，卻己經沒有責備，只剩下尚未褪去的後怕。
姜幼星看了他一眼，非常無辜的說道。
“我剛下線，你一開口就在問另一個男人快不快。”
霍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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