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不只是她的靈石礦。
他們的精神體，精神海，還有最無法示人的痛苦與慾望，都只肯交給她。
聞鳶察覺到她揚起的唇角。
“姜嚮導似乎很高興？”
姜幼星沒有掩飾。
“當然。”
她環視房間裡的哨兵，眼睛彎成漂亮的月牙。
“他們都是我的。”
話音落下，數道原本收斂的精神波動同時起伏。
霍鬱握著她的手微微收緊，暗金色眼眸裡的冷意迅速融化。
墨凜偏過頭，想要壓住嘴角，卻怎麼都沒有成功。
燼淵更是首接抱緊姜幼星，將臉埋進她肩窩裡。
“姐姐說的對，我哪裡都是屬於是姐姐的！”
就連坐在最遠處的重宵都停下動作，鏡片後的眼睛安靜地看了她幾秒。
聞鳶將所有人的反應收入眼底，主動向後退了半步。
“我明白了，觀察期間，我不會對黑塔任何哨兵進行精神接觸。”
這份恰到好處的尊重，讓房間裡緊繃的氣氛稍稍緩和了一點。
姜幼星對她的好感也多了一些。
漂亮，溫柔，還很懂得邊界。
果然是個好姐姐！
*
實況測試取消後，白衍開啟了模擬精神艙。
一片人工精神海在玻璃艙內展開。
灰白色城市被大量黑霧籠罩，模擬出的精神汙染糾纏在高樓之間，數值正在持續上升。
聞鳶坐進操作椅，抬手接入精神模型。
淺色精神絲從她指尖釋放出來，進入人工精神海。
她沒有首接清除汙染，而是先找到那些糾纏最嚴重的精神節點，一根根將它們分離，再引導黑色汙染順著安全通道排出。
整個過程非常安靜，沒有一絲多餘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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