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跟別人不一樣？！”
姜幼星震驚的聲音在無邊泳池上空蕩開。
話音落下，她才意識到自己的視線停留得太久，連忙重新抬起頭。
瀾卻沒有半點被人發現隱秘的慌亂。
他垂眸看了一眼水下的變化，白色的魚尾依舊纏著姜幼星的雙腿，露出魚尾上兩個與眾不同的鱗片。
“擁有鮫人精神體的哨兵，成年以後原本就是這樣。”
瀾的語氣平靜，彷彿他們討論的只是一條普通的尾鰭。
“平時不是這樣，只有這種時候才會出現。”
姜幼星眨了眨眼睛。
“所以，它是被我親出來的？”
“對，幼幼你說的沒錯。”
瀾承認得毫不猶豫。
姜幼星耳根慢慢熱了起來。
合歡宗藏書閣收錄了無數種族的雙修圖譜，她從妖族看到魔族，甚至連某些己經滅絕的上古種族都研究過，卻從來沒有見過星際的。
這完全超出了她從前學過的知識！
她忍不住低下頭，又悄悄看了一眼。
兩道。
的確是兩道。
姜幼星的手指下意識沿著瀾的腹肌向下，手腕便被緊緊扣住。
水面以兩人為中心驟然盪開，原本平靜的海鹽氣息也在瞬間變得濃重。
“別碰那個鱗片。”
他的聲音依舊冷靜，呼吸卻己經亂了。
“為什麼？”
姜幼星抬起眼睛，故意摸了一下那個與眾不同的鱗片。
瀾纏在她腿上的魚尾猛然收緊，將她整個人嵌進懷裡。
“因為我會失控。”
姜幼星看著那一塊冰涼的鱗片，忍不住彎起眼睛。
“你現在難道還沒有失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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