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給我一種奇怪的感覺！”
“就像那時候發生了一件很驚天的事情！”
“我指的不是大洪水本身，是引起大洪水的原因！”
“雖然你之前說是巨人們打仗打出來的；但你說的那些更像是結果，反而不是起因！”
說到這，他眼睛眯了起來，似乎在斟酌接下來的問話，是否會讓江哲脫粉。
如果是脫粉的事，他不願意幹。
惡人，也不願意當！
“有話您直接說，沒事的。”
江哲察言觀色到了對方的擔憂。
對面劉大叔心下決定，嚴肅地點了點頭，
“小江老師，我的意思是——起因是什麼？”
“究竟是什麼東西的發生，讓一切都壓在了1.2萬年前？”
此話一齣，京都歷史大學宿舍客廳中。
王志遠和方建國當場安靜。
方建國輕吸口涼氣，表情有些鄭重，“這個劉哥問到了我之前不敢問，不敢想的地方！”
王志遠只是默默地點頭，“小江的一直都很硬，我是知道的！”
話落，現場凝重的氣氛變得怪異。
“？？？？”x2
二人齊刷刷看向王志遠。
王志遠一愣，才發現說錯話，“說錯了，是小江的邏輯一直都很硬！”
“你！！！”x2
“從女媧補天到巨人戰爭，每一層都卡得死死的；但硬歸硬，真正引發這一切的那個第一因，小江確實自始至終都沒有碰過。”
“而劉國峰的問題，剛好卡在這一切的缺口上！”
龍虎山道觀後院中。
汪溫華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沈煉忍不住問：“汪哥？”
汪溫話沉思著說：“這位劉伯在問一個所有人都不敢問的問題——起因是什麼。”
“原來如此！”沈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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