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領導指著大熒幕上昨天晚上的內容：1.28萬年前無月球和直播間千萬真實線上人數。
“這個內容和線上人數，你們看過了嗎？”
“三個播放量已經超過真實的1億次了。”
“看見了，三個熱搜，霸榜前三，持續到現在還沒掉下去。”四十歲的女領導趙媛沉思著說：“過往的熱搜也看了，很多，週三五七這三天都會被他霸榜。”
“我還進去看了評論區，風向很奇怪；評論全都是在說【正史裡有】【我找到原文了】【這個不能說是假的】；評論的趨勢不像單純的情緒宣洩，彷彿是在驗證。”
“驗證什麼？”另一個孫薇領導問。
“當然是驗證那姓江的所說真假。”趙媛操作手中平板，找到隨機一條帖子，
“你看這條——我去翻了金史原文，確實有。”
“還有這條——北半球鉑異常的論文我找到了，時間點對的。”
“還有這條——柏拉圖那一段我查了希臘文原文牌，牌沒有問題。”
“這說明什麼？”孫薇一臉好奇，“能說明什麼呢？”
“說明他的觀眾，至少有70%的人，也就是快800萬人，他們屬於不是被動接受的。”
“他們會主動查證，而且查證後認為他是對的。”趙媛說完，看向老王和孫薇，“這可能不是單純的偶像崇拜，這是信服。”
“信服？”x2
“是的，這種信服，比流量更麻煩。”
老王想了想，看向一直在說話的趙媛，點了點頭，“趙媛你說得不錯，流量是會過去的，但信服是會留下來的。”
他把目光看向趙媛和另一位的孫薇，
“趙媛，孫薇；你們覺得，他的這種內容，我們該怎麼定性，是否值得宣傳呢？”
“科普類？”孫薇試著問。
沒等王領導說話，趙媛率先否決了，“不像科普；科普是正兒八經科普，告訴你宇宙多少年，有什麼；地球多少年，地球有什麼，等等等等。”
“而這姓江的小哥告訴你的是...”
說到這，趙媛左右看了眼老王和孫薇，“【世界，或許不是這樣子的】，然後，他拿出來一系列恐怖的真實資料，最後讓人感到頭皮發麻的感覺！”
王領導和孫薇聽聞，對視一眼，一臉糾結地點點頭。
“感覺到了，我今天上班之前就把他的熱搜和過往的內容全部掃了一個遍。”老王一臉艱難地說：“我現在只想要一個沒看過這些影片的腦子。”
孫薇卻笑了，“所以，我們到底是對小江老師宣傳正能量跨學科的表揚，還是直接聯絡他，讓他注意點什麼？”
老王和趙媛對視一眼，都沒在對方看見答案。
接下來，他們仨又討論了許久。
最終，老王得到結論，“我們不定性，不表態；不表揚，但是我們要做的是把他的過往和未來的每一期的內容都整理存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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