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那希揚起臉龐,認真道:“四爺放心,烏那希都知道。烏那希會為四爺守好這後院,讓四爺無後顧之憂。”
話音落下,烏那希略顯羞澀,臉頰微紅:“或許四爺不記得了,兩年前我曾女扮男裝和哥哥在京郊騎馬,不知為何馬兒發狂,差點將妾身甩下。”
“哥哥一時著急,還沒有所行動,是四爺您出現了。”
“您像天神一樣,救了我,從那刻起,妾身就心悅四爺。本以為此生無緣,誰曾想,如今竟然心想事成了。”
烏那希這麼一說,胤禛就想起來。
不過當時救得是一個小黑瘦子,胤禛只是認出善明,能和善明一起賽馬的身份也差不到那裡去,隨手施救,只是想結個善緣。
男人,永遠拒絕不了一個美女仰慕你,視你為英雄,這是他們刻在骨子裡。
胤禛表面正經,實則心底都樂開了花,話還是有些嚴肅:“烏那希,下次不可這麼直接了。”
烏那希點頭,只是眼裡的還是帶著少女的愛慕。
如果讓烏那希知道胤禛在心裡說她是黑小子,一定會反駁,那只是騎馬曬黑的,自己全是肌肉。
再說了,救命之恩都是烏那希設計的,為的就是合理愛慕胤禛。
男人對於愛慕自己的人,總是有一份寬容在。
胤禛現在年紀大了,心也硬了,沒有點手段換不來他的一點波動。
雖然說封建男人的愛就像泡沫,一觸就碎,但是他不把你放在心上的話,你就處於弱勢。
所以,烏那希需要的那一份不同。
紅燭流淚,鴛鴦交頸,碎碎輕語。
......
第二日,胤禛起來時只覺得神清氣爽,感覺身體輕了不少。
想來是昨晚和福晉比較合拍,這是其他人給不了胤禛的。
烏那希知道,那是美體丸的效果發揮了。
烏那希覺得胤禛應該感謝自己。
胤禛在一旁等著烏那希梳妝,從檀木盒子裡拿出一支和田白玉玉蘭簪,插在烏那希的髮髻間。
烏那希驚喜的看著頭上的簪子,通體瑩潤,沒有一絲雜質,絕對的好料。
烏那希眸光注視著胤禛,眉間的笑意流轉:“這個簪子妾身很喜歡,爺真好!”
胤禛收穫到了來自烏那希的情緒價值,他表示滿意:“走吧,該去給汗阿瑪和額娘請安了。”
馬車上,胤禛神情放鬆,叮囑著:“到了宮裡,你就跟緊我,不要亂看,多聽少說,面對汗阿瑪規矩端莊即可。”
“皇瑪嬤一向和藹,不必緊張。”
想到德妃,胤禛心裡發苦,面上閃過一陣無奈,只是這無奈的情緒一眨眼就不見了,快的彷彿是烏那希眼花:“額娘話不多,但不會為難你,總之一切有我。”
”。爺信相妾“:任信是全氣語,上手的大寬禛胤在放手的細纖希那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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