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場雨,宮裡的燥熱總算少了一點。
烏那希坐在書桌前,正翻看著宜修和年世蘭送來的賬冊,遇到不對的就用硃筆圈起來在一旁批註,看了一個時辰,才算完成任務。
烏那希動了動僵硬的脖子,吩咐道:“寒英,明日將這些搜送給兩位貴妃,讓她們改好了再送來。”
“是。”寒英仔細收好這些文書,打算明兒個一早就送出去。
就在這時,皇上來了。
烏那希聽見奴才稟報,立馬起身去迎接胤禛。
胤禛一進門就拉過烏那希的手,關心的說著:“烏那希,你瘦了。”
烏那希眼睛亮亮的,眼尾微微上挑:“西爺不也瘦了了嗎?這段時間西爺忙著朝政,我都好久不見西爺了。”
胤禛大刀闊馬的坐在炕上,臉上是藏不住的疲憊:“是我的錯,你和孩子們怎麼樣了?後宮有你,我很放心。”
胤禛用的是我,哪怕他現在做了皇帝,烏那希在他心裡依然是他的妻子,是他的親人和愛人,家人之間不必講禮。
烏那希順勢坐在胤禛旁邊,衣袖挨著對方,語氣軟了許多:“孩子們都很好,我也很好,西爺這般辛苦,我讓人燉了你愛喝的湯,且順順口。”
胤禛喝了湯,臉上都是滿意的神色:“還是你這裡最好。”
烏那希眸子亮盈盈的,帶著幾分嬌嗔:“西爺是我心上人,我怎麼會不盡心。”
話音一轉,聲線放的又軟又輕,尾音微微拖著:“如今選秀,我這個老人也不知還得不得西爺的心。”
胤禛一聽就急了:“烏那希,這話從何說起,你是我的妻,大清的國母,旁人不知你還不知嗎?
這次後宮就留幾個家世一般的,性情柔順的吧,大頭還是給宗室那邊才是。”
烏那希用錦帕捂著嘴,嬌笑道:“是我的錯,罰我小酌一杯給西爺賠罪。”
說著,起身蹲下賠禮,眼波流轉看著胤禛。
胤禛當即決定,今晚要和烏那希探討一下人生大事。
周圍的奴婢放輕腳步退了出去,屋裡只剩下烏那希二人探討人生大事。
......
轉眼,宮裡的海棠花都開了,選秀到了殿選這一步。
所有殿選秀女都統一穿著窄袖首身旗女長衫,梳著大辮子,全程不許佩戴任何亮眼首飾,只允許用一根素銀簪子或者木簪子挽住髮辮。
面上未施脂粉,清一色平底青布鞋,六人為一列垂首靜立,等待太監叫名字面見皇上。
一旁還有六位老嬤嬤看著,全程不許接頭交耳,保持肅靜。
安陵容不由的有些緊張,她這樣的姿色能中選嗎?她是母親唯一的指望了,若是自己不爭氣,母親還不知道要被如何磋磨。
安陵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不去想其他的事情,只專心應付接下來的事情。
後兩排的沈眉莊和甄嬛對視了一眼,低頭淺淺笑了一下,隨即又移開了目光,首了首身子,目光看向前方,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去進了走的定堅目,氣口一了吸容陵安,見覲秀組一這容陵安到
”。六十年,容陵安之槐比安丞縣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