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黃嵐回家的時候,看見她媽正收拾著東西,看起來要出遠門的樣子:“媽,你要去哪裡?”
張銀娃聽見女兒的聲音,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前幾天宋師休息,這兩天到我休息,我回去大隊上把你表弟黑娃帶過來。”
“媽,你一個人嗎?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去。”黃嵐有些擔憂,畢竟張銀娃只是一個普通的婦女,要是路上出個什麼事情那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
張銀娃知道黃嵐擔憂是什麼,隨即解釋道:“不用擔心媽,媽騎著車去,晚上回來了,這些東西是給親戚的。”
黃嵐見狀沒有再勸張銀娃,而是跑回房間假裝看書。
“006,有沒有幸運符,我想給她貼一張。”黃嵐詢問道。
“有的,有效時間是24小時,10積分一張。”
黃嵐頷首:“我媽出門的時候你給她貼一張。”
006答應了下來,還貼心地給黃嵐彙報成果:“嵐嵐,盼弟己經生病了,按照你設想的那樣,明天早上應該能醒過來。”
“那你盯著點,到時候給我轉播過來,我看看情況。”
之後,黃嵐沒有再和006聊天,而是認真地看著《毛選》,作為一個幹部人員,黃正經經常翻閱這些書籍。
黃嵐在第一世的只是在大學的時候簡單瞭解過一些,當時也不感興趣,現在經歷多了就越來越感興趣了。
只是她讀得很慢,因為有很多不理解的東西,需要思考很久才能寫下她的理解。
花彩香的房間裡,她和來弟並排睡著:“今天咋樣呀?你舅舅剛剛給我說了,給你改名青娥,也不知道是念著誰。”
花彩香語氣酸溜溜的,當年劇團裡有個叫青衣叫李青娥,是胡三元喜歡的人,也是她花彩香的一生之敵。
當時她和李青娥都喜歡胡三元,胡三元最後選擇的是李青娥,本來還算幸福,可是一次演出改變了一切。
李青娥為了壓過自己這個老對手,追求舞臺完美,私自改了動作,從疊三張方桌搭高臺摔了下來,當場就沒了。
而她也在之後嫁給了張光榮,和胡三元徹底沒了可能。
想起往事,花彩香忍不住地唏噓。
天矇矇亮,張銀娃就騎著車出發了。
006在第一時間給她貼上了幸運符,保證她毫髮無損地回來。
青娥起床後,花彩香帶著她練功,給她突擊訓練,胡三元則是開始走動關係。
黃嵐起床後先是溜達到廚房找八一,不巧的時候她剛好看見宋師在揍八一:“說了不許去,學什麼戲,那是你能學的嗎?”
八一被打得上躥下跳,嘴裡還說著:“憑什麼不能去?我就要去,我要唱戲。”
兩人看見黃嵐來,默契地停手,宋師對著她笑了笑,揹著手走了。
八一被打得屁股疼,不敢坐下來,只能委屈巴巴地說著:“為什麼我爹不讓我去考試?我想去唱戲。”
黃嵐拍了拍小弟的肩膀,安慰著他:“八一,人生不止這一條路,你現在的成績很好,你好好讀書,說不定將來能當兵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