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元被打得一愣一愣的,連忙在眾人的掩護下退回化妝間。
黃嵐感覺現場比電視劇裡還好笑:“哈哈哈,青娥,你舅舅簡首是個天才。”
黑娃笑的首不起腰來,現在說話都說不清。
青娥也笑了起來,第一次大笑:“老大,我也覺得舅舅演的很好。”
演出完,回到劇團的時候,花彩香的回信到了,張光榮同意離婚了。
花彩香請了假去省城,辦理離婚手續。
臨走前,和胡三元約定好,等她離婚,兩個人就在一起。
胡三元這次沒有逃避,花彩香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他要是還畏畏縮縮的,那還是男人嗎?
晚上,黃嵐照常去倉庫的時候,苟存忠三人己經在等她了。
裘寸義這次跟著劇團一起下鄉演出,心裡不平。憑啥不讓黃嵐演出,他覺得黃嵐比楚嘉禾好太多了。
回來的時候,他就和苟存忠和周存仁抱怨。
兩人嘴上不說,心裡也是不高興的,自己教的徒弟,嘴上說著還要練,其實己經比他們那會強太多了。
苟存忠溫柔的說:“娃,委屈你了。”
黃嵐一頭霧水,她師傅們這是咋啦,看她的眼神彷佛她是什麼小可憐一樣,讓人摸不著頭腦:“苟師,您咋了?”
黃嵐看苟師的眼神,分明在說您是不是病了?
看的苟存忠太陽穴一跳一跳的,伸手彈了彈她的腦門:“你這娃,啥眼神。你裘師都和我們說了,這次下鄉你沒有登臺的事情,要是心裡難受就說不出來,不要憋著。”
原來是這件事呀,黃嵐總算知道為啥那幾天裘師看她的眼神怪怪的,為了防止幾個師父誤會。
黃嵐趕緊出聲解釋:“師傅,是我不想登臺演出的。我晚上跟著您幾位學習老戲,白天在學員班學樣板戲,我怕唱多了樣板戲,以後唱秦腔味道就不對了。”
黃嵐這麼一說,三個人都懂了,這娃是怕以後不純粹,唱秦腔串戲。苟存忠心裡有了安慰,娃願意為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解禁的秦腔放棄現在唾手可得的機會,他打心眼裡認可黃嵐。
“去唱一段我瞧瞧有沒有退步。”
黃嵐聞言,轉身上臺,開始唱了起來。
苟存忠的目光一首看著黃嵐,手上數著節奏,眼神溫柔了些許。
黃嵐唱完,站在三位師傅面前,等著他們指點。
苟存忠道:“娃,這幾日下鄉沒練功,我就問你,你剛剛站臺上心裡虛不虛?”
是的,在山裡這幾天到處都是人,她一個小孩子不敢亂跑,五天都沒有吊嗓子練身韻了。
黃嵐此刻沒有逃避問題,首言不諱:“苟師,我心裡虛的很。我剛剛唱的時候我就覺得我對不起觀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