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閃過一幕,不願意記起的事情。
那夜雷雨交加,她誠心問聖人,為何她修的道是世人厭棄的道?是不是聖人也厭棄她?
聖人說什麼來著?
他說,知其白,守其黑,為天下式,舍爾其誰?
她並沒有聽懂那句話,她以為,聖人不偏不倚,只是那三人早她一步渡海,所以她沒得選,只能入魔道。
偏偏魔道最艱辛。
為何他人修道都要以斬殺魔族來證道?為了成全天道,她便要以死為生,一次次的死去嗎?
她不怨聖人,只是,將那些自憐之心,掐死了。
可是…舍爾其誰?
為天下式?
知其白,守其黑?
她竟然,沒有聽懂聖人的意思嗎?!
原來,她並非沒有選擇,只不過,聖人以為她心中自有淨土,即便入魔道,亦能不滅本心?
四人之中,他只信任她?
“小星。”
溫柔的聲音忽然將莫小星的神志拉回,她看到眼前那張明華萬千的俊顏,這一剎那,聖人和曲飛白的臉,徹底重合了!
莫小星:“你相信嗎?”
曲飛白點頭,“信。”
這一字,重比泰山。
莫小星鳳眸突然凌厲起來,“好,我便做這個帝尊!”
曲飛白一笑,只要莫小星願意,他心中已有主意,忽然在神識中和莫小星交代了幾句。
“喀!”
忽然,那龐大的青銅齒輪發出一聲巨響,震的整個密室都劇烈的晃動了一下!
白袍人終於決定不和福寶爭吵了,他猛的將柺杖一杵,強大的力量湧入那青銅齒輪之中,那青銅齒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運轉的加快了!
白袍人:“秦家這一代的皇帝,倒是有些智慧,竟然為了這等早已蒙塵的舊事做了準備,不過,都是螳臂當車而已!陰陽倒懸宮徹底出世,已是板上釘釘,即便你們能開啟血脈結界走進這裡,也只能葬身這裡!”
曲飛白:“南山律,關暝,殺了他。”
聽到命令,南山律和關暝毫不猶豫便攻了過去!
白袍人:“哼,即便我一半的力量放在陣法當中,你們兩個區區大乘期的小小修士也休想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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