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動了動腿，小孩抱的更緊了，隨著他的動作整個人往前平移了一點。
“…”
“小孩，別哭了。”
莫小星不聽，反而哭的更大聲了。
人哭的時候，要是沒人理，慢慢也就不哭了，要是有人理，反而止不住…
男子只好等了一會。
等到莫小星的哭聲稍微小了點，他才道：“他們兩個打你一個，然後呢？”
莫小星抽噎著，“然後，然後…”
男子依舊漫不經心的說：“然後你殺了他們？”
莫小星腦袋點了點。
男子呵的一笑。
莫小星不由的抬起頭，“你笑什麼？”
男子垂眸看她，“我是笑，他們死的不冤，還有人給他們哭喪。”
莫小星瞬間意識到，那個“哭喪”的人就是她了。
“我才不是哭他們，我是哭…我也不知道我哭什麼…”
男子抓住莫小星胳膊，又將她薅起來。
“你哭的是，你第一次殺人，你哭的是，這絕不是唯一一次，你哭的是，你要往高處走，腳下便要踏著這樣的屍身，成堆成堆的。”
莫小星眼睫上還沾著淚水，定定瞧著男子，訥訥無言。
因為，白孔雀好像全說對了。
男子忽然又推了推她眉心。
“小孩，你若要修煉，遇見什麼樣的人都不奇怪，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你越早明白越好，似你這般傻乎乎的，很容易被人盯上。”
莫小星摸了摸額頭，雖然她不覺得自己傻乎乎，但她也沒有反駁，因為聽了白孔雀的話，她感覺輕鬆多了。
“孔雀大哥，你怎麼還在長天派啊？”
“我想在哪便在哪。”
莫小星卻一眯眼，盯著男子，“孔雀大哥，你該不會是打了什麼壞主意吧！”
男子也眯了眯眼，“我能有什麼壞主意？”
莫小星下意識的左右張望了一下，壓低聲音，有些鬼鬼祟祟的湊近男子一些。
“比如，你是不是來偷東西的？還是有別的圖謀？至今還未得逞，所以一直在這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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