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蓮也暗暗笑了笑,她以前倒是沒想到,莫小星是如此“見風使舵”之人。
黃衣女子聽了,沒有滿意,反而有些輕慢的口吻說:“若非我告訴你這蓮花餅能補充靈氣,你還當它是什麼凡人吃的粗食吧?你若是不會吃,我可以教你。”
莫小星有點詫異的看著黃衣女子,有些震驚於從這些仙女一樣人口中剛聽到這樣的話。
她不由的說:“這位道友,首先,這蓮花餅雖然能補充靈氣,但是這配方實在有些差了,佛蓮是好東西,但斷不該將蓮花和蓮子一同入味,此二者不僅藥效不同,蓮子的味道將花瓣的味道全都蓋住了,而且,也嘗不出蓮子該有的甘甜。
若單食蓮花或者單食蓮子,做成兩種不同的口味,不僅口感更好,藥效也會翻倍,所,我說它不錯,已經是很高的評價了。
其次,吃個點心而已,怎麼還吃出高低貴賤了?我的確是初來貴地,也不知道貴地的風俗,方才這位姓孟的道友還有紅蓮相邀,我便莽撞的進來了。
也好,就請你教教我吧,吃這個蓮花餅的時候,是應該站著吃?還是跪著吃?吃完又應該怎麼誇?”
花慕看向莫小星:“我就說這裡的人都十分古怪吧?你還不信,你就該直接告訴他們,這蓮花餅難吃的很。”
莫小星心裡有點無奈,但這回沒阻止花慕。
方才在樓下,一群人拉拉扯扯的熱情挽留她,結果剛坐下就來給她一個下馬威,換誰都高興不起來。
這聚會若是如此“高雅”,她還真不適合。
黃衣女子慌張了一下,但馬上鎮定,佯怒道:“我只是好心幫你,你怎麼如此誤解我?還有,蓮花餅是孟家幾百年來傳下來的方子,整個花城都無人能模仿,你懂什麼?就敢說方子不好?還敢給孟家改方子?要知道,孟家可是丹藥世家!而你算什麼?”
莫小星皺起眉頭,神色一厲,眸光掠向黃衣女子,不自覺的帶著一絲威壓。
莫小星的神識早已能和結丹修士媲美,況且,黃衣女子的修為也才築基期一層,再加上,如今的莫小星已經是身經百戰之人,她的威壓豈是黃衣女子能扛住的?
“道友的好心我實在領受不起,既然諸位都是出身名門,那我一介散修,就更不該坐在這了,告辭。”
莫小星站起來,也扯了扯花慕的袖子,示意他也走。
有這時間,她幹什麼不行?非要在這聽這些人嗶嗶。
記得南麟涿州有許多根基深厚的大家族,像這花城,最大的家族便是孟家,今日聚會上的女子,大概也全都是。
她們也許就沒把她莫小星放在眼裡!
花慕也跟著起身。
孟解語:“莫仙子留步。”
莫小星並不回頭,繼續向外走。
孟解語這才匆匆起身去追。
紅蓮已走到莫小星身邊,輕輕拉住了她的手,笑了笑,說:“別急著走,何必因為一隻井底之蛙,壞了今日的氣氛?若要走,也絕不該是你,快回來,此事交予孟小姐處置,一定讓你滿意。”
孟解語已然過來,她很歉意的看著莫小星,道:“是我待客不周,莫仙子請留步。”
說著,她轉身看向黃衣女子:“我記得,你是林家的小姐?”
黃衣女子方才與莫小星對視之時,已然著了魔似的,怔愣了許久,她心底一陣焦灼,彷彿靈魂被火燒了一樣!
如今回過神來,竟渾身發寒,心底還殘留著一絲難以言說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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