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飛白微微眯了眯眼睛。
他也沒說什麼,只是將泡過的梧桐子撥了出來,放了新的茶葉,經過一道道工序,不緊不慢的泡好,還親自給南山烈倒了。
“這壺不淡,你嚐嚐。”
南山烈見師尊放的不是梧桐子,不知是什麼茶葉,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師尊的茶必定是好茶。
他毫無防備的端起茶杯,只嚐了一口,便覺得從舌尖到胃裡,全是酸的。
“這是什麼茶?酸的很!”
南山烈扣緊茶桌,堂堂一個猛男,快被酸的落淚了。
莫小星他們看見南山烈如此痛苦的模樣,也不禁有點好奇,一同看向曲飛白。
曲飛白笑了,神情已是輕鬆多了,沒有方才的哀怨。
“也是梧桐子,不過,是兩萬年的,想來你們也喝不慣的,因此為師不曾招待過你們。”
一萬年的梧桐子已是稀罕之極,兩萬年的梧桐子還了得?
這麼說吧,喝這一杯,就和吸收一塊上品靈石的靈力差不多了!
他們身後這棵梧桐是上萬年的,可莫小星卻知道,曲飛白的生命空間裡那棵梧桐,更加古老!
這梧桐子,想必是結自那棵梧桐?
南山烈初嘗茶水時,只覺得酸的靈魂出竅,可是嚥下後不久,便覺得一股濃郁的靈力滲入經脈,眼前都明亮了許多。
看了看茶杯,這茶湯的顏色都要深許多。
他頓時看一眼曲飛白,如此好茶,他入門六年多了,師尊竟然才拿出來!
南山烈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儘管酸的快要飆淚,但他說:“師尊也太小看我了,這茶我喝的慣,我就愛喝這麼酸的,請師尊務必多用此茶招待我。”
曲飛白放下茶壺。
南山烈瞬間瞭然,師尊這是不伺候,讓他自己來。
無妨,自己來就自己來,師尊只要不藏著就好。
莫小星、南山律、禮晨風便只看著南山烈忍著眼淚,身體發抖,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茶…
莫小星有點懷疑的看了看手裡的茶杯,不太敢下口。
曲飛白:“再不喝就涼了。”
許是覺得,流血拼命都是經常事了,喝杯茶沒什麼的,南山律先喝了。
莫小星仔細觀察著南山律,見他溫和的臉上倒沒什麼奇怪的表情,只是,桌子下面一隻手扭著衣衫,用力的青筋暴起…
禮晨風心裡嘆了口氣,這兩萬年的梧桐子,縱然一口比得上一塊上品靈石,他現在也寧願表演一個生嚼靈石啊!
戀愛中…不,暗戀中的人情緒非常不穩定啊!他這是做了什麼孽,要在師尊這受這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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