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飛白:“此事是該做的,但不是現在,現在還有大事要做。”
莫小星:“什麼大事?我們都在天興城晃了十天,沒見你提什麼大事。”
曲飛白:“做大事自然要精心準備,小心謀劃,不露聲色,當你知道時,這大事已經成了,這才叫大事,十天算什麼,已是很快了。”
莫小星聽他說的如此悠閒,不禁懷疑的問:“師尊,你不會瞞著我做什麼大事吧?”
曲飛白笑了笑,眼眸瞥向窗外,笑的更悠閒了,“自然不是,為師是給你舉個例子。”
莫小星仔細看著曲飛白,想看出他是不是就是所謂的“不露聲色”,但最終被美色帶偏了,窗外人流如織,窗內美人絕代,看都看不夠,實在很難想別的。
莫小星忽然取出一個冊子來,翻開最後一頁,看了看冊子上的畫,又看了看曲飛白。
曲飛白知道莫小星在看他,他便是眼睛不在她身上,魂兒也在的,她做點什麼事情,他第一時間就發現了。
“你看什麼?”
莫小星:“看這《美人冊》,興許是你先前和紙畫生說的那些話,他悟了,這美人冊不僅編了女子,另一面就是男子,而且也不單是憑美貌上榜,這上面將他們做的影響力極大的事羅列的很清楚,所以,也有些容貌平平但也躋身這前一百當中的。”
曲飛白聽了,淡淡“嗯”了一聲。
莫小星:“師尊,你看過這冊子嗎?”
曲飛白:“沒有。”
莫小星:“新出的這本冊子很火的!紙畫生還真是有些本事的,他這一本冊子,便能讓一個人身價暴漲,就比如說我…”
曲飛白忽然說:“你的身價需要他來抬嗎?他畫你是他的榮幸。”
莫小星:“咦,你不是說你沒看過?那你是怎麼知道冊子裡有我?”
曲飛白不慌不忙道:“若只說美貌,你自然是第一,若再論別的,更無疑問,他若不畫你,我便剁了他的手了。”
莫小星也被曲飛白一番話說的喜笑顏開,不由道:“在男子的美人冊上,師尊你是第一,這你會不知道?”
曲飛白十分從容道:“這不是應該的嗎,別的都不說,只說這冊子裝的別緻,一正一反分別是男女畫像,與你相對的,我豈能讓紙畫生畫別人?”
莫小星:“咦,你真沒看過?那你是如何知道這冊子怎麼裝幀的?”
曲飛白仍是平靜道:“我猜的。”
莫小星:“哈,師尊你不用裝了,你必定早就看過了!你定是不放心紙畫生的工筆,要‘檢查’的! ”
曲飛白沒有說話,這會便是默認了。
莫小星:“紙畫生想必也知道畫你太難,若是畫的不好還要遭你剁手,所以謹慎極了,只畫了你一個背影,這背影倒是挺傳神。”
曲飛白似是笑了笑,想來是真的對畫滿意了。
莫小星卻道:“紙畫生畫的雖好,但我看,還是我畫的好,他照我還是差一些的,將你的神韻也畫的少了一些。”
這話說完,曲飛白是半天都沒有接的,他眼前已經浮現那隻胖胖的雞,原來覺得紙畫生的畫只能得七分,現在已經是九分了。
莫小星:“師尊,你是不是覺得我說的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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