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誰來了都要對這滿清辮子皇帝們甘拜下風。
乾隆帝比康熙還要離譜,他多次宣稱,他治下的國家處於「全盛」。再後來,大臣們使勁跟進,各種賦詩撰文,歌頌當今盛世。康雍乾盛世,其實就是帝王自我吹噓以及臣下拍馬屁拍出來的。
可笑的是“一個謊言說了幾千遍就被人當真”的這個情況,以至於後世很多人就跟風吹噓康乾盛世。
這個所謂的盛世真實的情況是,這些個時期的華夏,大一統和人口爆炸性增長是偌大帝國僅有的兩件「盛事」。
足夠上大清日報頭版頭條宣傳半個月。而之所以會有這兩個成就,其實原因之前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一個是遇到了史無前例的好機會,根本沒廢什麼力就繼承了明朝的大統一,一個就只是單單靠著糧食而已。除此之外,華夏經濟的成就只有量的增加,而沒有質的提升。
對華夏曆史進行縱向比較,確實可以產生「盛世」的自戀情結。
然而,只要將康雍乾盛世放在世界歷史中進行橫向比較,就會明白「盛世」的真正內涵。
用史學家史景遷的話來說,這個盛世是「鍍金的盛世」,其本質,甚至比腐朽的木樁還要遺禍萬年。
就是這康乾盛世的主子,讓華夏民族差點陷入斷絕的深遠。
與康熙大帝同一時期的棕熊國,出了個世界歷史上知名的彼得大帝,他絕對算的上是一個典型的反比例子。彼得對科技也很著迷,他也刻意隱瞞帝王身份像個普通人一樣去西歐遊學。
在銳點扮做一名普通遊客,爬到這個國家的制高點,去測繪人家的要塞形勢,為此差點和守軍發生肢體衝突。在大不列顛,他又搖身一變,成為學者,上門拜訪牛頓等知名科學家。
還和數學家弗哈森交上朋友,一起探討學術問題。
最重要的是,他將個人對科技的痴迷,化作了國家的決策和行動。他仿照西歐模式創辦學校,開設數學與海洋學校、炮兵學院等等。科技,不是帝王用來玩、用來彰顯壟斷的東西。
它終究要服務於振興國家的抱負。
彼得有句名言。
「作為君主,落後於自己的臣屬,會使我感到非常慚愧。」
這句話很簡單的道理。
可是康雍乾三人聽了都會懵圈。
康熙會問「落後」是什麼,雍正會問「臣屬」是什麼,乾隆會問「慚愧」是什麼。所以,順著康熙的道路,順著彼得的道路,兩國走了兩條平行線,棕熊國差點兒成為世界第一大強國。
而華夏文明卻是險些被清朝折騰的覆滅,若是清朝能夠和這棕熊國君王一樣,怎麼可能怕什麼小鬼子?
棕熊國本來是比不了華夏文明的,可當它們在近代再次交集的時候,一個甚至會被逼的向另一個割地求饒。
這一切是誰的罪過?
當然就是滿清統治者的罪過。
偉大的神州國度之所以在近代淪為被人欺凌、羞辱的國家,很大程度上和滿清的統治有直接關係。
滿清帶給華夏的,除了貧窮和落後,更是帶給華夏人需要迫使自己付出比其他東亞政更大的代價,去趕超西方先進國家的歷史包袱,也迫使華夏人需要耗費更多代價去修復華夏民族的國際形象。
清朝將華夏耗費了近三千年,在東亞世界建立並累積起來的體系及秩序,和本來擁有的政治、文化上的良性影響力逐漸削弱殆盡,它是使得華夏民族需要去進行復興的罪魁禍首。
。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使命,如果縱向比較,清朝也許在量的積累上很多方面比前朝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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