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私闖。“
幾個手下全部去抓。那人鬼鬼祟祟地摸到了一扇窗戶下面,在窗紙上打了個洞,然後又拿出了一根管子。
陳慶之跟了過去,發現那個人在一間房附近就消失了。
他嚇了一跳,門是開著的,半截門掉在地上,裡面一片寂靜,什麼也聽不見。
房間裡竟然沒有一個人,難道那人的武功比他高,竟然能在他不注意的情況下逃走?
他向裡面看去,
轉頭一看,又是幾個人影,這一次看清楚了,卻是幾個白衣人,穿著緊身的夜行衣,站在屋簷的不同方位,顯然是在偷聽著裡面的動靜。
陳慶之十分去定這些都不是徐州刺史的人。
那些下人還要去追,他靜靜看著那幾個人離開,他的臉上異常的平靜,就彷彿這些都只是一些小小的事情。
他看了一眼之後就離開了。
回到房間他悠閒地喝著茶。
反倒是徐州刺史那邊,他聽著下人彙報的情況。
“你確定那個陳慶之沒有問題?”
“小的不敢保證,但他這幾天的確是下忙。
徐州刺史靜靜想著,“既然這樣,那就讓他浪個幾天。”
陳慶之坐在那裡,開始畫著荷花。
荷花上面卻佈滿了不同大小的洞,看上去特別像還沒有完成的瑕疵品。
這種瑕疵品看起來特別醜陋,但卻特別好看,讓人移不開目光。
徐州刺史坐在那裡,看著這幅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撫摸著荷葉上的那些洞,如果有人看到了我此刻的模樣,他一定會認為我是個變態吧。
徐州刺史的心中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情緒,他突然想要去觸控那些洞,去看看那些洞內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徐州刺史慢慢的走向了那些洞,一步一步,他走向了那個洞,他伸出手去,輕輕觸碰那些洞。
他把畫藏起來了,然後走回了座位上。
男子畫完這幅畫,發現少了點什麼東西,於是又畫起其他的花來。
男子的臉上帶著一抹淡笑,似乎對自己畫的非常滿意。
他走出門手下跟他打了招呼,他大搖大擺地走出。
走在路上,看到一個人影,便攔住了他,然後問道:小哥兒,有空喝一杯。”
這個人穿著一身破爛,但卻很乾淨整齊,他抬起頭看了看這個人,沒有說話,而是繞過了這個人繼續朝前面走去。
他一臉平靜,就彷彿如同往常一般,一點緊張的模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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