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簽到種田興家》第九十七章 祝家(1)

作者:洋盤的折耳貓·2個月前

譚記酒樓的管事一聽許金蟬要價一百二十文,立刻皺起眉頭擺手說太貴,不打算買了。

許金蟬見狀,趕忙陪著笑臉說:“管事大叔,您一看就是識貨的行家。這兔子我們自家用鮮嫩青草精心餵養了好些天,膘肥體壯,肉質細嫩。”

說著,她用指腹從頭到尾捋了捋兔子的背毛,那灰亮的毛髮瞬時鋪散開,顯出一層健康的光澤。“您瞧瞧這皮毛,多油亮順滑,一看便是頂好的貨色,與冬皮也不差什麼,花一百二十文買下,您絕對虧不了。”

許金蟬好說歹說,譚記的管事卻始終嫌兔子價高,把價格壓在一百一十文不肯再添。許金蟬耐著性子與他周旋,磨破了嘴皮子,對方才勉強點頭,以一百一十五文錢成交。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後,許金蟬將賣兔子得來的銀錢收好,拉著妹妹從譚記酒樓的側門離開。走了一段路後,許銀蟬忍不住嘟囔道:“姐,那管事瞧著精得很,可不像是沒錢的,竟連五文錢也要斤斤計較。”

許金蟬停下腳步,看著妹妹氣鼓鼓的樣子,不禁笑道:“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我瞧他那架勢,這兔子多半是掏自己腰包買來打牙祭的,沒走公賬,自然覺得肉痛了。”

聽了姐姐的分析,許銀蟬將心比心,倒也勉強能理解那管事的吝嗇了。雖說她也貪戀口腹之慾,但若真要自己掏出一百多文錢只為吃一頓兔肉,她是捨不得的。有這錢,倒不如每日買肉包來得實在。

她卻不知,兔子的肉價並不貴,貴的是皮毛,若把那兔子的皮毛完整無缺的取下來,價格比肉價貴上好幾倍。豈是幾個肉包子可以比的?

一想到肉包子,許銀蟬下意識摸了摸空癟的肚子,扯著姐姐的衣袖,可憐巴巴道:“姐,我肚子餓得咕咕叫了。”

許金蟬哪會不知妹妹的心思,笑著攬過她的肩:“走,姐請你吃包子去。”說罷,拉著妹妹來到以往經常光顧的包子攤。姐妹倆每人買了一個肉包和一個素包,吃了一頓格外滿足的朝食。

吃完肉包後,許金蟬帶著妹妹回到週記雜貨鋪,打算買一些家裡需要的針頭線腦、油鹽醬醋等物什。這會子看鋪子的不是周掌櫃了,而是他的女兒周姑娘。

想來周姑娘早已從父親那兒聽說了許家姐妹是許來春堂妹的事,一見她們進門,便熟絡地招呼起來:“你們是叫金蟬和銀蟬吧?我爹剛才還唸叨你們呢,說你們姐倆懂事又能幹。”

見她這樣,許金蟬與妹妹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兩人都在對方臉上讀出了同樣的猜想:這周姑娘與大堂哥許來春的婚事,準是板上釘釘了!

正思忖間,周姑娘已從櫃檯後繞了出來,親切地說道:“我來幫你們挑吧,哪些東西實惠耐用,我可清楚著呢。”

“那就多謝周姐姐了。”許金蟬側身給她讓了個位置。周姑娘問她具體要買什麼,許金蟬一一說了,周姑娘便帶著她們細細挑選起來。

結賬時,周姑娘更是執意抹了零頭,又從櫃子裡取出一個扁扁的紙盒,抽出四根鮮豔的紅頭繩,不由分說地塞到姐妹倆手裡:“拿著,小姑娘家扎頭髮正合適,這顏色襯得臉色好。”

許金蟬與許銀蟬連忙推辭,周姑娘卻佯裝板起臉:“還跟我還客氣什麼?你們既然叫我一聲姐姐,那我這做姐姐的,給妹妹們一點小玩意兒應不應該?”

姐妹倆這才收下,連聲朝她道謝,一口一個“周姐姐”聽得周姑娘眉開眼笑。

買完東西,許金蟬並未立刻離開週記雜貨鋪,而是向周姑娘打探新搬來淮口鎮的富戶祝家。昨日李扒皮雖然把祝家公子誇上了天,但許金蟬有種直覺,那祝公子定然有缺憾,所以才如此難婚配。

周姑娘偏頭思索片刻,臉上露出些許不確定:“祝家呀……我知道的也不多。只聽我娘偶爾說起,他們原籍太原,是因為祝公子久病纏身,祝太太才陪著兒子來此靜養的。”

“病得很重麼?”許金蟬心裡的猜測得到證實,忍不住又多問了一句。

周姑娘搖頭,“具體情形誰也不曉得。自打他們住進鎮東頭那宅子,祝家太太倒時常出門,但那位祝公子卻從未在人前露過面。”

說到這裡,周姑娘一臉疑惑地看向許金蟬,“你們問這些作甚?”

許金蟬笑了笑,“我們也是替別人打聽的。”只口不提昨日有媒婆上門,欲為自己和祝家公子做媒。

“原來如此。”周姑娘恍然大悟,帶著些許感慨道:“也難怪有人託你們打聽。那祝家太太近來託媒人給兒子說親,動靜鬧得極大,滿鎮上誰不知道?除了那些想趁機撈幾個錢的人家願意湊上去,家裡疼女兒的都在觀望。”

“多謝周姐姐告知。”許金蟬朝周姑娘道了謝,藉口要早些回家,帶著妹妹離開了週記雜貨鋪。

直到走出巷口,許銀蟬才憋不住扯住姐姐的袖子,小臉氣得通紅:“咱們那舅舅也忒不做人了!竟想把你嫁給一個病秧子,這不是把人往火坑裡推嗎!”

“小聲些!”許金蟬忙拉住妹妹,壓低聲音,“在大街上發什麼牢騷,叫人聽去咋辦。”她心裡何嘗不氣悶,但理智告訴她,怨天尤人毫無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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