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傅璟蘭不是傅家人,還被下放到了農場。
對於秦國兵來說,傅璟蘭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價值,他自然會另尋他路,然後重新找一個靠山了。
兩人離開秦家後,又去了一趟滬市的貧困巷。
這個巷子很舊很舊,住在這個巷子裡的,幾乎都是一些孤兒寡母,很窮,很多人連一身像樣的衣服都沒有,蘇念薇用精神力快速掃視了一圈。
最後鎖定了十來戶條件最差的。
她是以這些人真實的現狀,以及品性,來決定的。
把今天晚上外加上一次從秦家收颳走的衣服。鍋碗瓢盆。糧食。鞋子等物,分別放到了這些人的院子裡,就利用瞬移符和傅璟夜回了東北。
......
次日早晨。
滬市機械廠家屬院。
一道扯破了嗓音的尖叫聲,從秦家的院子裡傳出。
“秦副廠長家這是又咋的了?”
“好像是說家裡進賊了,屋裡的東西和錢,全都被偷了,只剩下了幾雙比鹹魚還要難聞的臭襪子,還有幾條打了補丁的花褲衩,估計是那小毛賊嫌棄褲衩子太臭了,沒要。”
“嘿,你還別說,這個小毛賊還挺聰明的呢,不偷別人,光偷秦副廠長家。”
“我覺得,肯定是他在外頭得罪了人,人家故意報復他呢。”
“有可能......”
住在附近的鄰居,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交頭接耳,說得正上頭,公安同志就來了,是秦國兵報的警。
短短兩個月,被偷了兩次。
秦國兵懷疑是熟人作案,第一時間就跑去廠裡用電話報了警,只可惜幾個公安同志過來之後,在屋裡找了好幾圈,也沒發現任何線索。
最後又去了附近幾家詢問情況。
“......昨天晚上你們睡覺的時候,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年輕公安問。
婦人搖搖頭,“沒有,我都是躺下就睡了,一覺直接睡到天亮,哪有聽到什麼動靜呀,根本沒有。”
“你們呢?”年輕公安又看向另外幾個婦人問。
“沒有沒有,什麼動靜都沒有聽到。”
“公安同志,你也聽到秦副廠長自個說了,他家大院門都是從裡面閂得好好的,壓根沒有被撬開的痕跡,我們怎麼可能聽得見嘛。”
“對呀,連他們自己都沒聽到響動,我們就更不可能聽得見了......”
“可不是嘛......”
眾人七嘴八舌地說著,語氣還算客氣,但那一雙雙眼睛卻齊齊透著幸災樂禍,臉上更是一副湊熱鬧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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