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曹懷帶著邱瑩瑩從小區花園運動結束走向19號樓,看著晴朗的天空。
今天天氣真不錯,就是下午好像有小雨。
曹懷收回目光,摟著邱瑩瑩小聲說的:“瑩瑩啊!昨天你怎麼……”
邱瑩瑩俏臉一紅,美眸之中滿是水意:“別說~”
曹懷看著羞澀難耐的邱瑩瑩,語氣提了提:“那你要告訴我原因,要不然啊……”
邱瑩瑩眼中更急了,連忙趴在曹懷耳邊輕聲說道:“樊姐昨天的樣子,讓我既擔心她,但又讓我覺得很暢快,誰讓她一首在後面說你來著。”
“嘿嘿!昨天我感覺好好的出了一口氣,樊姐人都氣暈了,所以獎勵你的。”
曹懷一臉的壞笑:“到底是你獎勵我,還是獎勵你自己?壓的我都胯骨軟組織挫傷了。”
“哎呀……別說了。”邱瑩瑩一急追著曹懷想要捂他的嘴。
對於大部分人來說,清晨是美好一天的開始。
可對於樊勝美來說則不同。
她呆呆的靠在床邊,看著有2m高的窗戶透過來的陽光無動於衷,眼睛依舊呆呆的。
關雎爾推開透明玻璃磨砂門,帶著一些小心翼翼,輕聲說道:“樊姐,一晚上沒睡,要不然吃個早飯睡一會?”
“……”
“哎~”
關雎爾輕嘆一口氣:“樊姐,你這樣不行啊,等會還得上班,要不然你請個假?”
“……關關,不用管我,讓我一個人待一會。”
樊勝美難得的開口,只不過顯得虛弱無力。
並不是大病一場的虛弱無力,更像是沒了心氣。
關雎爾又安慰了幾句,這才離開,小心翼翼的拉上門。
陽光順著2m高的窗戶照射到房間內,丁達爾效應如夢似幻。
樊勝美微微抬頭,看著房間裡的光線,她眼神空洞帶淚,嘴唇微張,一晚上沒有進水,導致她嘴唇有些發白發乾。
淚水將落未落,眼神含悲帶怨,好像有千言萬語卻不知道和誰訴說。
只能無聲的吶喊和強忍住淚水。
即便生就大骨架,但那股破碎感絲毫不輸黛玉和小張。
多悲傷的一件事啊,自己一首以來夢寐以求的曾經就擺在自己眼前。
可自己並沒有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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