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點了點頭，臉上沒有絲毫意外的表情：“之前你跟我說的對，資本家每一個毛孔都滲透著血液，以前……我不認同，但現在……”
安迪不是平白得來的感悟，之前在醜國，她從來沒接觸過低層，住在高檔區域，上班豪車開路，工作的地方也是商業區。
從始至終連個流浪漢都看不到，首到回到國內，住進歡樂頌小區，感受到了煙火氣。
關雎爾的工資才幾千塊錢，雖然是合租，但關雎爾住的房間採光最好，空間最大，自然也越貴。
刨去房租水電，一個月下來只剩下幾百塊錢，連吃飯都不夠。
現在能來人均180元的餐廳，也是因為家裡面有人兜底。
但如果沒人兜底的那些人呢？
比如樊勝美，她住在中間，房間是最差的，兩個小窗戶2m高談不上什麼採光不採光的，門是透明玻璃，進出都能看得到，沒有絲毫隱私。
潮溼天氣裡，衣服都會散發出隱隱的臭味，這也是她經常開門通風，把衣服拿出來晾曬的原因。
“這種感悟沒必要，至少我們這兒有人兜底，大不了回老家過低花銷的日子。”
“靠能力說話，能開創一番事業，能在公司站穩，那就ok。”
“如果不行回家也餓不著，也不會流落街頭。”
曹懷：“我想在醜國你上班的路上，街道上的流浪漢也不少吧。”
安迪搖了搖頭：“不！我通勤的路上，沒有流浪漢。”
曹懷面露疑惑。
“我知道醜國流浪漢多，但是那條路，不允許流浪漢出現，只要出現一個就會被驅逐。”安迪笑著說道。
曹懷指了指安迪，還行，以前活的跟個機器人似的，現在知道開點小玩笑了。
兩人聊得火熱，但另一邊的關雎爾己經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邱瑩瑩。
可卻沒有收到邱瑩瑩的回覆。
關雎爾也不著急，畢竟不關她的事，只是把自己該做的給做了。
她只是認為曹懷和安迪不應該揹著邱瑩瑩約會，因為這不在她認為的規則之內。
飯後，曹懷在金融街走著，突然安迪扭頭看了一下，眉頭緊皺。
曹懷嘴角帶著淺笑：“是不是覺得有人跟著你。”
安迪驚訝地看著曹懷：“你也感覺到了，我這幾天一首有這種感覺，但是找又找不到，本來以為是錯覺的。”
安迪曾經告訴過譚宗明，可譚宗明覺得安迪剛回國，再加上知道安迪可能在精神方面有些問題，所以忽略掉了。
曹懷輕笑：“和你一起出來之後就有這種感覺了。”
“行了，你不用管，每天正常上下班，這麼有意思的事情，我必須得參一手。”
安迪沉默了片刻，嘴唇上下張了張，最終還是有些猶豫地說道：“曹懷，其實我想知道，你為什麼……願意幫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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