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拉著我幹什麼？”
程建軍猛地甩開抱著他腰的手，對著韓春明怒目而視。
“沒看到剛剛曹懷那個王八蛋在幹嘛？他把蘇萌摟在懷裡，還親她的臉。”
程建軍咬牙切齒地說道。
韓春明神色木然，眼神中透露著灰敗，顯然看到從小到大的白月光被別的男人摟在懷裡，心中很不是滋味。
“當時咱倆衝出去，不管別的一腳把曹懷踹倒，往死了揍一頓，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靠近蘇萌。”
“你攔我幹什麼？”程建軍呼吸急促地說道。
韓春明沉默良久：“……蘇萌沒掙扎，也沒抗拒。”
程建軍張了張嘴：“……那他媽……她掙扎了，你沒看她推開曹懷？那不是掙扎嗎？”
韓春明抬頭看了一眼程建軍，眼神里帶著一些複雜：“別自欺欺人了。”
程建軍嘴唇一張一合，說不出任何話。
是啊，自己還是在自欺欺人。
蘇萌的反應哪是掙扎呀？
那是少女的嬌羞。
這種程度的掙扎，彷彿約好了下次繼續，我挺喜歡你這樣對我的。
程建軍冷靜下來，兩人在黑夜之中坐在大雜院門口的階梯仰頭看著天上銀河。
“那你說我們就這麼算了？”
程建軍不甘地問道，要是以前韓春明是他的情敵，可現在哪是情敵呀？
韓春明簡首是和他不可切割的戰友。
韓春明面帶苦澀，手中拿著一根小木枝，指甲在上面輕輕地摳著。
何止是程建軍不甘心，他也不甘心。
他在糾結明天要不要問一問蘇萌，如果確實和蘇萌沒結果了，即便自己再不甘心，也得……
可是……真的要放棄嗎？
在一起了……也有可能分手啊。
想到這裡韓春明有些豁然開朗的感覺，臉上的苦澀都少了一些。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
韓春明隨口回了一句，隨後微微側身看向程建軍：“建軍，你實話跟哥們說說，你是不是也喜歡蘇萌。”
程建軍先是心中一陣慌亂，隨後反應過來，剛才自己的反應那麼大，現在搪塞過去，也只是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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