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懷看著5個孩子，三男兩女。
最大的那個看起來十西五歲，最小的是那個小女孩，看起來也就五六歲的樣子。
5個孩子的穿著算不上多破，但也是到處都是補丁，臉髒兮兮的，感覺許久沒洗了。
“你們大人呢？”
年齡最大，個子最高的男孩哼了一聲，一聲不吭帶著弟弟妹妹就要走。
曹懷看著他們離去，也不阻攔，只是眼神之中若有所思。
想了想，收起裝備離去，只是在原地留下5個饅頭，饅頭下面用油紙墊著。
曹懷自有一套觀人術，從穿著打扮和眉宇之間來看。
5個孩子雖然看起來髒兮兮的，但不像沒大人管。
即便沒有大人管，流浪也差不多不超過一個月。
除了年齡大的那個孩子，其他的從眉眼和行為上看應該都挺乖的。
曹懷經常看道書，覺得也算有緣，留下5個饅頭，以後見不到，那就說明沒緣分。
曹懷離開不久，5個孩子之中的一男一女走了過來，眉宇之間滿是疑惑，左右看了看，取走了5個饅頭。
……
曹懷走到一處沒人的衚衕，手裡的裝備盡數消失，全部放進空間裡。
揹著手到處閒逛，左看看，右瞧瞧。
和他同樣如此的還有韓春明。
韓春明一大早就出門了，既是躲避蘇萌，也是躲避家裡讓他出門找工作的要求。
親媽還抱著一絲能找到工作的希望。
他這個天天在外面晃悠的，還能不知道？首都每天都有知青回來，街上的無業遊民人數一天比一天多，上哪找工作去？
索性在衚衕裡閒晃悠，大中午的天氣太熱，在一處陰涼處乘涼。
然後就看到了曹懷，曹懷也看到了他，只不過他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擺在路邊切好的西瓜。
這可不是人家做生意，這他媽是公家的。
包括街邊的涼茶鋪，都是街道辦整的。
既是方便群眾，也是給回來的知青們安排工作。
賣西瓜的是個20出頭的姑娘，打扮倒是利落，但是看到來人眼皮都不抬一下，嘴角下撇，手裡頭織著毛衣。
曹懷也不在意，這年頭稍微偏一點的地方，領導來不到的地方，都他孃的這德行。
掏出5分錢放在玻璃櫃上，那女人遞來了一牙西瓜，全程兩人都沒有絲毫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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