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建軍渾渾噩噩,但是第二天稍微有些緩和,程父帶來了兩個工作名額。
要工作了,重新收拾心情。
只是在他心裡,蘇萌再也不是曾經的白月光了。
唯一有的執念就是沒有真正擁有過蘇萌,這是遺憾,也是執念。
程建軍打定主意,如果有機會,自己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自己一定要讓蘇萌後悔沒選擇自己,後悔到吐血。
轉瞬破滅的希望,滋養了更大的恨意。
第二天,程建軍臉上帶著笑容,找到了正在家的曹懷。
一副咱倆是親兄弟的模樣,要給曹懷介紹工作,他手裡有兩封介紹信,都是食品廠的工作。
原本其中一個是蘇萌的,現在沒必要了。
他自己不想當工人,雖然這個工作非常好。
但他想走父親的關係去鋼琴廠。
這兩份工作名額現在砸手裡了,倒不如一個給韓春明,一個給曹懷。
嘿嘿!到時候他在鋼琴廠調鋼琴的學徒,他們兩個是食品廠的工人。
一個是賣苦力的,一個是學技術學藝術的,高下立判。
同時這是一份人情,能夠拉近關係。
不管別的,給你們兩個無業遊民介紹工作,怎麼著你們都得對我心懷感激吧。
關係越近,以後找到破綻,讓他們栽得更狠。
關鍵的是韓春明喜歡蘇萌自己是知道的。
把這兩人放在同一個地方工作,程建軍就是想看笑話。
在此之前程建軍己經找到韓春明說明了情況,韓春明欣然同意,對程建軍滿是感情。
看那模樣,簡首是恨不得磕一個。
程建軍心中滿是成就感,尤其是韓春明好話跟不要錢似的。
在給了工作之後,程建軍又說起了那天曹懷把蘇萌按在牆上強吻的事。
“你說說,就在我眼巴前兒,我看得清清楚楚,蘇萌不願意,曹懷還在那伸舌頭,太可惡了,兩隻手還在那摸……”
程建軍一陣搖頭:“我都不好意思說出來。”
眼睜睜地看著韓春明氣得咬牙切齒,雙目赤紅。
程建軍這才滿意地離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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