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北海公園的船上。
蘇萌面無表情注視著曹懷，看著曹懷側頭打量遠處的亭臺樓閣，口中還時不時地向她介紹著。
什麼漢朝啊，西王母啊之類的。
不由得煩悶地用腳踢了踢曹懷的小腿。
“我說，你就真的對我上大學的事兒沒有什麼想法？”
蘇萌不甘地問道。
曹懷收回視線，將目光放在蘇萌臉上。
蘇萌的神色幽幽，臉上帶著不甘和懷疑。
“想法？有啊，我為你高興，我女朋友以後可就是大學生了，我能不高興嗎？”曹懷臉上帶著笑容，他知道蘇萌想要的答案是什麼。
還是那句話，你不把話問清楚，我絕不給你答案。
但是蘇萌心裡的那些想法她能說出來嗎？
想要在兩人的關係之中佔據主動？
想要看到曹懷因為她考上大學或情緒激動，或表現出不配感？
蘇萌張了張嘴，愣了好一會之後說道：“……我可真沒看出來你為我高興？”
曹懷：“我是真為你高興，你考上大學我怎麼會不高興呢？”
曹懷這是實話，他心裡確實為蘇萌考上大學而高興。
但讓他情緒激動基本上不可能，活了那麼久，什麼沒見過，只是考上個大學而己，沒必要情緒激動。
蘇萌沉默良久，心中下定決心，猛地深吸一口氣之後問道：“我考上大學，一首在學習，在進步，可你現在大部分的時間都放在釣魚上面，每天的生活不緊不慢，看的那些書也是什麼《例子》、《太上感應篇》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
“你不能這樣，太沒有上進心了，你得跟上我的腳步，到時候我大學畢業了，成了國家幹部，可你呢？提前步入退休生活？每天不是寫寫畫畫就是釣魚遛彎？”
蘇萌說到激動處，挪動飽滿的臀部，近距離和曹懷相對而坐。
她語氣裡面帶著一種老師對學生從上到下俯視的諄諄教誨：“不說別的，自從你上一部《潛伏》寫完之後，現在你也不寫書了，也不幹別的，這怎麼能行呢？”
“你得學習，你得跟我一樣得去追求進步，我們得為未來考慮，甚至……甚至得為我們未來的孩子考慮。”
擁有著洞察力的曹懷自然看得出蘇萌確實是這樣想的，說的也確實是心裡話。
可人都是複雜的，蘇萌想在兩人的關係之中佔據主導地位，也是實實在在存在。
甚至現在的蘇萌，極度渴望曹懷討好她。
就像是韓春明和程建軍那樣圍著她轉，生活事業也以她為主。
曹懷依舊是那副淡然的模樣，把手放在該放的位置上，蘇萌俏臉一紅，隨後眼裡面滿是怒火。
我他媽在這兒跟你討論半天未來的人生、如何進步之類的這麼正經的話題，你現在上手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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