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懷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用手裡的第一桶金，藉著這個特殊的時代，當一個販子。
做生意，做一個二道販子就很賺錢。
比如後續的那些外賣平臺，購物平臺，這些都可以看做一個二道販子。
外賣平臺不做飯，但是在飯店和食客中間搭了一個橋樑。
購物平臺不生產，但是在買家和賣家之間搭了一個橋樑。
這個就是二道販子，低價收，高價賣。
這個時期的二道販子除了嗅覺敏銳的普通人，就是那些有穩定訊息來源的二代。
這也是為什麼那些改革開放題材的電視劇裡，一大批二代個個成龍成鳳。
不是因為他們都是天才，而是因為他們比普通人多了訊息來源和背景關係。
這裡主政的官員是我爸曾經的下屬。
那裡需要走動的關係，稍微把背景拉出來，就一個喊叔一個喊侄子。
南方作為開放前沿，出現了大量北方稀缺的洋貨等商品。
曹懷第一趟從南方帶回來了許多電子錶和電子計算機。
他不需要找關係運貨，也不需要走鐵路領導的關係。
初期全部放在空間裡面。
剛開始曹懷一個人叫賣，然後帶動一大堆無業青年擺攤，再給他們搞批發。
手中的錢越來越多，除了電子錶和計算機，牛仔褲、蛤蟆褲、的確良襯衫全部出現在他的倉庫裡。
後面數量多了，曹懷用錢開路，火車加了一節車廂，裡面全是曹懷的貨品。
這時候的曹懷很識趣地開始找大哥，不找大哥不行，守不住。
對於大哥來說，錢不重要。
往上爬才重要，往上爬的基礎是政績。
曹懷知道未來幾十年的國家走向，一些適合現在的政策提前拿出來也沒關係。
當然黑手套他是不會做的。
他用腦力換取被上面的大佬護著，曹懷這才敢光明正大地在首都搞批發生意。
可長途販運依舊不允許，曹懷依舊是偷偷摸摸搞，首到兩年之後，1982年，南方漢正街的小商品市場己經頗具規模，為了擴大生意規模，越來越多的人長途販運，官方壓不住了。
於是，批發販賣稱之為批次銷售。
長途販運改為長途運銷。
改了個名字，然後就無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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