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曹懷雙手插兜看著楊雪。
楊雪微微側頭，沉默了2秒：“你的大學女友和你還有可能嗎？”
“誰知道呢？”曹懷回道。
楊雪眉頭挑了挑，詫異地看向曹懷。
一般情況下，現在這種情況，怎麼著都得掩飾一下，表達出基本上不可能的態度。
但是曹懷卻坦然至此。
“好吧，太晚了，我要回家了。”楊雪心中不悅，心中不滿意曹懷哪怕騙她一句也好。
現在一句“誰知道呢？”自己怎麼下臺階？
難不成自己要表現出不在意？
提出回家並不是真的想回家，而是想讓曹懷察覺到她不開心的態度。
曹懷看著路邊，招了招手，一輛桑塔納開了過來。
司機是他的保鏢，這輛桑塔納是楊天賜特意留下讓他們這幾天使用的。
帶兩人逛魔都的一天裡，這輛桑塔納就跟在周圍，隨時待命
“今天確實有些晚了，楊小姐祝你好夢！”
曹懷平淡地說了一句，刻意地在楊小姐三個字上下了點重音。
楊雪腳步一頓，隨後鎮定自若地上了桑塔納。
回到招待所，曹懷站在窗邊看著此時魔都的夜景。
他在思考楊雪的事。
她是合適的伴侶嗎？
今天一天的接觸，雞毛飛上天裡面表現出來的人物性格一一對撞之後。
曹懷深吸一口氣，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蘇萌啊蘇萌啊，你光找我妹妹打聽我有什麼用。”
在曹懷看來，蘇萌還是太傲了。
因為考上大學這破事，兩人經常冷戰不說。
在她上大學之前，曹懷己經給她遞過兩次臺階。
一次主動上門哄，一次蘇萌過生日送畫。
可上門哄蘇萌，讓蘇萌以為曹懷是在向她低頭，第二天故意提沒去知青聚會遺憾的事，第二次送畫也沒得到絲毫回應，無論怎麼看，都不如楊雪，楊雪認知更高不說，在商業上也能幫助他。
……
第二天，楊雪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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