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楚清了清嗓子,“從利的角度來說。第一,我收了這份乾股,虞家就能徹底心安理得地去消化你給的那些資源,而你給他們注資,他們做的越好,你賺的也越多。”
謝荊微微揚眉,示意她繼續。
姜楚想了想,“對我自己來說,我平時也接觸很多非遺和古典藝術。虞家的專案,也給了我一個實踐平臺,對以後做獨立舞劇,或者搞藝術跨界,都有幫助。”
她能想到這些好處,但利弊從來是繫結的。
姜楚嘆了口氣,“其他的嘛,如果我和虞家的利益綁在了一起,以後如果他們在商場上出了什麼紕漏,我作為拿乾股的顧問,名聲上會被牽連?而且,這也等於把你也稍微拉下水了一點點……?”
說完,她有些忐忑地看著謝荊:“我分析得對不對?會不會給你添麻煩?”
謝荊聽完她的長篇大論,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濃。
他低下頭,極其珍重地在女孩柔軟的唇瓣上親了一口。
男人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在自己懷裡靠得更舒服些,大掌有一下沒一下地撫順著她披散在背後的長髮。
“你說的都在理,但有一點你少算進去了。”
“嗯?”
“資本槓桿與政治保險。”
謝荊拿起那份協議,隨手彈了一下紙面:“虞海升這隻老狐狸,確實聰明。他讓女兒出面給你乾股,看似是在送錢,實際上,他是在用最小的代價,給虞氏買了一張無價的‘政治保單’。”
姜楚眨了眨眼:“政治保單?”
“對。”謝荊眼神深邃,“今天我能一句話讓他們一飛沖天,明天也能讓他們跌入谷底。他把股份給你,你在這個顧問的位置上一天,天御集團上下所有的業務線、所有的子公司,在遇到虞氏的專案時,都會綠燈放行。”
他捏了捏姜楚的臉頰,輕笑道:“雖然他每年給你分紅幾千萬,但因為有你在,虞氏在跟別人談合作時省下的隱形成本、拿到的低息貸款、以及借天御名頭賺取的品牌溢價……比這數字要多得多。”
姜楚扶額,“果然。”
“但是,你也不用擔心,”謝荊冷哼了一聲,“你只管拿錢和分紅,做你想做的藝術。如果他們敢揹著你搞出半點髒事連累你的名聲,天御的法務部和資產清算團隊,會在二十四小時內,讓虞氏從京城的版圖上徹底消失。”
他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語氣重新變得溫柔繾綣:“你只管往前走,背後的事,我給你負責。”
姜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男人那雙深不見底、卻只對她敞開全部溫柔的眼睛,心裡那種難以言喻的安定感幾乎要滿溢位來。
她湊過去,主動吻上了男人的唇。
“你真好。”她在唇齒交纏間含糊地撒嬌,“謝教授。”
謝荊翻身將她壓在柔軟的毯子上,單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探向了真絲睡裙的邊緣。
男人的呼吸變得粗重而灼熱。
“小姜同學,天下沒有免費的經濟學私教課,現在……該交學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