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那是我的東西!你們不能拿走!”
衛景崩潰地喊叫起來。
在案件審結前無權動用?
這意思很簡單。
在幾個月甚至幾年之內,可能他都無法用了。
更何況——
衛景家裡是從商的,他很明白這件事的結局。
案結之後,這些錢大機率都會作為贓款被依法收繳,用來填補他父母捅出來的滔天窟窿。
他根本拿不回來!
他想說那些錢都是自己賺到的,和自己父母沒有關係。
然而衛景內心裡也清楚——
那套價值幾千萬的大平層,當年確實是父母購置的,保時捷也是他們給他買的。
他在上大學後,因為有父母的支援,得以透過比賽和一些模型開發等專案,前前後後賺了有大幾百萬,但也花出去很多。
給姜楚的只是一個零頭。
奢侈品,投資,和圈子裡朋友進行高消費,給父母和謝清揚買的禮物,最終剩下的也就之前卡里那些了。
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了。
兩名身穿深藍色制服的刑警,面色威嚴地走了進來。
“我們是京市公安局東陽分局刑偵支隊。關於你在隱雅軒酒店花園涉嫌故意傷害以及尋釁滋事一案,我們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傳喚和訊問。”
為首的警察出示了證件,冷冰冰地看著他。
“警察同志……”
衛景冷汗直流。
“我是受害者……我被人踢碎了肋骨,我差點死在ICU裡!我要報警,是那個天御集團的謝荊打我!是他把我打成這樣的!”
“他制止你不法侵害的行為,屬於合法的正當防衛,且在防衛成功後立即停止侵害,並讓人撥打了急救電話。關於他的部分,分局已經做出了不予立案的決定。”
警察打斷了他的狡辯。
“而你,衛景,當晚攜帶了尖銳金屬利器,在公眾場合高喊致命性詞彙,且有明顯的撲擊動作。你的行為已經涉嫌故意傷害未遂,且主觀惡意極大。”
“我沒有!我只是想去找她說話!我們之前是情侶!”
衛景急得胸腔劇烈起伏,“那些證據都是他們編造的!她那個姦夫有錢有勢,他們在聯合起來整我!”
“我們辦案只看證據,不看你腦子裡的陰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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