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得容易,但是馬子當面被玩啊,這換普通人不得抑鬱個一兩個月?
大佬B把煙從嘴邊拿下來,彈了彈菸灰。
“你要記住,你是要做大事的人。銅鑼灣這塊地盤,遲早是你的。你現在要做的是穩住,別讓一時得失壞了心氣。”
陳浩南低頭把煙送到嘴邊用力吸了一口。
“大佬,我知道。”
“知道就好。”
大佬B站起來,把菸屁股摁進吧檯上的菸灰缸裡,“今晚早點回去歇著,別想那麼多。過幾天我找陳耀聊一聊,看看有沒有什麼活給你幹。人總是有事做才不會胡思亂想。”
陳浩南坐在卡座裡沒有起身,衝大佬B點了一下頭。
大佬B轉身往走廊那頭走,皮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走到走廊拐角的時候,停在麗聲夜總會後門的出口處,剛把煙盒重新掏出來。
電話響了。
響得急促,在空蕩蕩的走廊裡格外刺耳。
大佬B皺了皺眉,掏出電話接起來。
聽筒那頭傳來陳耀的聲音響起,語氣比平時快了幾分。
“B哥,澳島那邊出事了。”
大佬B原本散漫的站姿收了收,手裡的煙盒攥緊了一下。
“什麼事?”
“肥狗。”陳耀在電話那頭頓了一頓,像是把話在嘴裡過了一遍才吐出來,“上個月送過去那批交數,肥狗沒走賬。他自己吞了。”
大佬B攥著煙盒的手指緊了緊,煙盒邊緣被捏出一道凹痕。“吞了多少?”
“一百五十萬。澳島那邊已經查過了,賬面上對不上,錢進了他私人的賬戶。蔣先生現在很生氣。你那邊有沒有合適的人手?澳島那邊要有人去處理這件事。”
大佬B站在走廊拐角,後門透進來的風灌進來,吹得他襯衫下襬輕輕翻動。
他沒有立刻答話,沉默了兩三秒,然後開口:“阿南去。”
“陳浩南?”陳耀在電話那頭停了一下,像是在權衡,“他最近狀態怎麼樣?”
“沒問題。”大佬B說,“他正好需要辦點事好扎職。”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三秒。
陳耀的聲音再次響起:“行。你讓他明天來見我,我把肥狗的資料和澳島那邊的聯絡人給他。儘快動身,免得夜長夢多。”
“知道了。”
大佬B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收回褲兜裡,轉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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