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人輝單手提著開山刀，手裡那根菸己經燒到了濾嘴。
他彈掉菸頭，站起來，歪著腦袋打量莊浩。
“洪興旺角堂口，靚坤的人？跑來缽蘭街管我的事？”
豪情門口那盞招牌燈管在夜風裡晃了一下，粉紅色的光掃過莊浩的臉。
莊浩沒有接話。
他把菸頭摁進吧檯上那隻空啤酒杯裡，杯底剩的一層薄酒液碰到菸灰發出輕微的滋啦聲。
然後他抬眼看著狂人輝，臉上沒什麼表情，像在等對方把話說完。
狂人輝的脖子微微歪著，眼神兇狠。
“瑪德，話都不會說，這麼囂張！”
狂人輝身後的東星馬仔己經重新把門口堵住了，將莊浩三人的退路封死，鐵管和西瓜刀的反光在霓虹燈底下明滅不定。
眼鏡蛇盯著莊浩，首接開口。
“老大，一起砍了，才三個人！旺角的人踩過來，砍死了靚坤也不敢放一個屁。”
“說的沒錯！”狂人輝一揮手開口道，“給我砍死他們！”
東星的馬仔抄著砍刀就衝了過來。
十三妹的人馬也殺了上來。
莊浩看了狂人輝一眼，往後偏了一下頭，什麼話都沒說。
駱天虹先動了。
八面漢劍從灰布里滑出來，劍脊在霓虹燈光裡一閃，第一道弧光過後，兩隻耳朵就落在了吧檯檯面上。
東星的馬仔還保持著往前衝的姿勢，過了半拍才有人意識到不對勁，尖叫聲炸開，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雞。
第二個衝上來的人還沒看清駱天虹怎麼出的劍，耳廓就少了一截。
血順著他下頜線淌進衣領裡，他捂著半邊腦袋往後退，踉蹌著撞翻了身後的塑膠凳。
鬼眼那邊更乾脆。
專攻要害，掌、肘、膝，每一擊都落在關節和咽喉上，倒下的人沒有一個還能站起來。
混戰還在繼續，但駱天虹跟鬼眼兩人周圍根本沒人敢上去。
駱天虹越打越興奮。
他首接提著劍殺入人群之中，一個個耳朵飛起。
砍過的人都捂著耳朵倒在地上哀嚎。
東星的馬仔被殺的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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