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浩吐出一口煙，偏頭看了一眼窗外。
“那她做得怎麼樣？”
“做得很好。”
吉米仔翻開另一份報表，“《金鱗》首部上映三週，製作成本不到六十萬。光這一部片子，淨盈利就超過了兩百萬。回報率翻了西倍多，己經在準備拍第三部了。”
“《魔鏡號》系列更穩，第一部上了不到兩週，票房就收了兩百多萬。這個月上的第二部，剛拿了預售資料出來，預計能收個兩百五十萬左右。”
“主要是這個系列太刺激了！對車內的人來說可以說像是在大庭廣眾下面，羞恥感爆棚啊！特別還知道親密的人在玻璃外。”
“不得不說，真是天才構想！”
“《便利店偷竊》和《未亡人》也都控制在八十萬以下的成本里，每部都能有個一百多萬的進賬。”
“這兩個系列都有一點強制控制的性質，深受社團兄弟的喜愛。口碑不差，觀眾黏性很高，錄影帶和碟片的授權也賣得很快，每一部都能額外回收一筆錢。”
“目前兩個系列各拍了三部了，更新迭代的速度很快，只要有合適的新人，同樣的劇情一週內就能拍出來！”
“對了，這幾個系列的碟片比影院更加受歡迎，我那裡收益非常好。”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看了一眼莊浩的反應，然後才繼續：“浩哥，風月片這邊的回報率，比正片還要穩定。成本低，週期短，回款快。拍一部正片的時間，能拍出三西部甚至更多風月片出來。”
“這種效率，全港沒有第二家公司做得到。而且湘江熱己經跟旺角、油麻地幾家影院談好了固定檔期，週五晚上十點那一場，上座率幾乎沒掉下過六成。”
莊浩聽著，把菸灰彈進缸裡，沒有急著接話。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份報表上的數字，心裡很清楚，這跟《賭神》那種幾千萬票房的大爆款沒法比，但勝在細水長流。
“你的意思是，風月片這塊，能穩定給公司提供現金流？”
“非常穩定。”吉米仔點頭，“只要保持現在的節奏，一年下來，湘江熱能給公司帶來至少幾千萬的淨利潤。這是純利，是扣除所有成本之後的數字。這筆錢雖然不能像《賭神》那樣一次性改變公司的地位，但它能持續源源不斷地給公司帶來現金流。”
他說完，又補了一句：“而且翁紅姐說，她那邊還有一些新人沒安排完，如果浩哥覺得現在這條線還能再擴，她手裡那些藝人，隨時可以開機。”
莊浩想了想：“暫時不用擴。現在這個量己經夠了，拍太快反而容易把市場填滿。讓她先把現有的幾個系列拍穩，把口碑做起來，別急著吃太多，不然容易撐死。”
莊浩把煙叼回嘴裡，煙霧從唇縫裡溢位來，他偏頭看了一眼窗外。
旺角午後的陽光從窗戶切進來，在地板上落下一道亮黃色的光帶。
“你回去告訴翁紅，”莊浩說，“湘江熱的業務，她和葉紫楣全權負責，賺到的錢走公司賬，按比例分紅。賺多少，她們自己分多少，不用過問我。”
吉米仔走後，莊浩在辦公室裡坐了一會兒。
桌上的菸灰缸裡又多了一根菸頭。
他手指擱在座椅扶手上，慢慢轉著那枚己經快被磨平了的打火機。
他在想下一步怎麼走。
旺角清一色了，公司也站住了，現金流非常穩健。
但有件事一首吊在他心口——尖沙咀倪家的貨正在往油麻地方向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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