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凌厲如刀,掃過驚駭欲絕的鄭父鄭母,最後落回徐天雄臉上,字字驚雷:
“我再說最後一次。”
“婚事,作廢。”
“從今往後,你再敢打鄭玉華半分主意,再敢踏入鄭家半步——”
“我廢你所有根基,傾覆你全部產業,讓你在江城,徹底銷聲匿跡!”
殺氣凜冽,字字誅心!
徐天雄被我扼住咽喉,渾身劇烈顫抖,再也沒有半分之前的霸道,只剩極致的驚恐。
一旁的白袍青年看著這一幕,眼底徹底動容,終是開口輕嘆:
“徐老闆,願賭服輸,是我敗了。”
“這樁婚事,就此作罷。”
他撐著受傷的身子,拱手低頭,坦然認輸:
“閣下武道心境、殺伐氣魄,遠勝於我,我心服口服。”
至此。
全場無人再敢反駁半句。
鄭家二老面如死灰,呆立當場。
脖頸被我單手緊鎖,身體懸空窒息的劇痛與死亡的恐懼,徹底撕碎了徐天雄所有的囂張氣焰。
剛才不可一世、仗勢欺人的狂妄蕩然無存,他整張臉憋得紫紅,雙手死死抓著我的手腕,拼命掙扎,眼神里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終於清醒——眼前的年輕人,根本不是他能拿捏的普通武者,而是真正手握雷霆、敢掀翻他一切的狠人。
一旁的鄭父鄭母早已嚇得雙腿發軟,渾身冰涼,呆立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引以為傲的靠山、縱橫江城多年的大佬,此刻在我手中如同待宰螻蟻,脆弱得不堪一擊。
白袍青年捂著胸口的傷,靜靜佇立一旁,神色平靜無波。他技不如人,心服口服,此刻已然徹底看清,徐天雄所謂的權勢底蘊,在絕對實力面前,不堪一擊。
我五指微微收緊,冷眸俯視窒息掙扎的徐天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認不認輸?守不守賭約?”
窒息的壓迫感撲面而來,徐天雄慌忙點頭,瞳孔震顫,喉嚨裡發出沙啞的嗚咽聲,再也不敢有半分抵賴。
我手腕微松,猛地將他重重摜在青石地面上。
“嘭!”
沉重的落地聲響起,徐天雄臃腫的身軀砸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狼狽不堪。
他連滾帶爬地撐著地面起身,再也沒有半分豪門大佬的姿態,低著頭,聲音顫抖卑微,徹底服軟:
“我認輸!我認賭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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