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正午,江城風和日暖。
我如約抵達龍五名下的私人高階會所。這裡安保嚴密、環境靜謐,尋常人根本無法靠近,是我們幾人商議大事最穩妥的地方。
會所頂層的私密包廂內,落地窗外俯瞰半座江城繁華。
龍五早已提前等候,江浩東也準時抵達。兩人皆是一身幹練裝束,神色沉穩,已然做好了商議後續大局的準備。
落座之後,茶香嫋嫋,沒有多餘寒暄,我直接開門見山,切入正題。
我看向江浩東,沉聲開口:“東哥,這段時間我身在武當山修行,非洲那邊的事務全權交由你、李奇和阿凱打理。我想問一下,目前礦業貿易的整體進度怎麼樣?運轉還順利嗎?”
江浩東聞言坐直身子,神色認真,細細彙報起當下的產業現狀。
“小楊,你佈局的非洲礦業,可以說是踩在了最穩的風口上。”
“現如今國內經濟高速騰飛,軍工、高階製造、新能源、精密科技各大行業全面爆發,對有色金屬、稀有礦產原材料的需求量暴漲,幾乎是供不應求。”
“我這段時間一直在跑對接、談合作,目前已經和好幾家大型國企敲定了長期供貨協議,渠道徹底打通,客源穩定、回款穩妥,根本不愁銷路。”
說到這裡,江浩東話鋒一轉,眉頭微微緊鎖,道出了目前最大的難題。
“唯一棘手、也是最制約我們利潤的,就是運輸。”
“現在國際海運價格持續瘋漲,幾乎一天一個價,跨洋運輸成本壓得我們利潤大幅縮水。”
“除此之外,非洲近海航線向來混亂,海域複雜、監管鬆散,海盜猖獗至極。常規商船沒有武裝護衛,隨時面臨被劫持、被勒索、被扣船的風險。”
“簡單來說,礦不愁賣、錢不愁賺,就是運輸成本太高、海上風險太大,麻煩源源不斷,極大限制了我們產業的擴張速度。”
聽完他的彙報,我神色平靜,並無意外。
李奇此前遠端向我彙報工作時,就已經詳細提過海運漲價、航線危險、海盜作亂的種種問題,這也是我此番召集二人密談的核心原因。
我緩緩點頭,語氣篤定開口:“你說的這些情況,我全都清楚。”
“海運溢價、海盜襲擾、航線受制於人,這是我們目前礦業貿易最大的短板,也是我們產業想要做大、做強、規模化壟斷市場的最大阻礙。”
“所以今天我把你們二人召集過來,就是要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龍五和江浩東同時看向我,眼中帶著期待。
我目光堅定,吐出早已深思熟慮的佈局:“我的計劃很簡單,我們三人聯手,獨立成立一家專屬遠洋運輸公司。”
“自主掌控船隊、自主掌控航線、自主掌控物流命脈,不再受制於國際海運公司,不再被人層層抽成。”
兩人神色一振,眼中瞬間亮起精光。
不等他們開口,我繼續丟擲底牌,徹底打消他們所有顧慮:
“至於你們最擔心的海上護衛、海盜威脅,我早已提前佈局完畢。”
“我在瑞果金亞那邊,已經正式組建了屬於我們自己的私人遠洋武裝護衛隊。”
“人手全部經過軍事化嚴格特訓,紀律嚴明、戰力強悍,武器裝備全部配齊,完全達到職業化安保武裝的標準。”
”。線輸運上海的們我住守底徹,險風域海懼無、盜海懼無,航護裝武有自程全,貨洋遠有所的們我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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