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陳山會蠢到這個地步,背後肯定有人在搞鬼。
“不知道。”小弟搖了搖頭。
“他媽的!”太子煩躁地點了根菸,抓起大哥大撥通了陳山的電話:“搞什麼鬼?道上都在傳我睡了你老婆。黑了你的貨!你快查查是誰在離間我們兄弟!”
話還沒說完,聽筒裡就傳來了陳山的冷笑:“太子!你真卑鄙無恥!虧我把你當兄弟,那麼信任你!”
太子的表情僵住了。啊?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咬著牙說:“你瘋了?胡說八道什麼!”
陳山也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謠言會傳成太子睡了自己老婆。這幫古惑仔的嘴,果然能把活人說死。再傳下去,恐怕就要變成太子好男風。睡了自己了。不過這樣也好,勾引二嫂和背信棄義都是重罪,按照社團的規矩,得在關公像前受“三刀六洞”的刑罰。太子雖然不是洪泰的人,但名聲也足夠臭了。至於真假,誰在乎呢?看熱鬧的從來都只怕事不夠大。
想到這裡,陳山冷笑了一聲:“敢做不敢當?別以為你是洪泰的少東我就怕你!識相的趕緊還錢,斟茶認錯,跪下來給我和我老婆道歉!否則,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
說完,不等太子回應,直接掛了電話。
太子聽著話筒裡的盲音,臉色陰沉,又撥了幾次,都被結束通話了。
“操!”太子怒吼一聲,摔了大哥大,又砸了電視。茶几。音箱,包廂裡一片狼藉。可怒氣還沒消,他衝著小弟咆哮:“去把陳山給我抓來!一個小時之內,我要見到他!”
“好!”小弟腳底抹油,一溜煙跑了出去。
叮鈴鈴!摔裂的大哥大居然沒壞,又響了起來。
太子以為是陳山回電了,趕緊接通,劈頭蓋臉地罵道:“陳山!我殺你全家!你給我等著!”
“你殺陳山全家,我就殺你全家。”趙烈的聲音淡淡的,從聽筒那頭傳過來。
“......”太子愣住了,這是個陌生的聲音。
“你是誰?唆使陳山造謠,往我身上潑髒水?”太子的臉變得猙獰起來。
“東星,至尊虎。”趙烈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自顧自地說道,“半個月前,陳山有一批價值六億的貨,上了你的船運去南越。你賣了貨吞了錢,真以為黑吃黑沒人追究?”
不等太子回應,他又補了一句:“明天中午,‘有骨氣’,當面說清楚。”
說完就掛了。
太子聽著盲音,臉色漸漸變得惶恐。對付陳山,他毫無壓力;可加上一個至尊虎,壓力就像山一樣壓了下來。這事要是處理不好,自己非得栽個大跟頭不可。想到這裡,他急匆匆地衝出包廂,推開前來討債的經理,趕回家把老爸陳眉叫了起來。
“你闖禍了。”陳眉聽完事情的經過,長長地嘆了口氣。一把年紀了還要給兒子擦屁股,心裡又累又窩火。可這件事太棘手了,太子一個人搞不定,只能自己親自出馬。
沉吟了片刻,陳眉撥通了駱丙潤的電話:“駱駝,咱們倆的交情一直不錯,別因為一些無謂的事傷了和氣。勸至尊虎收手吧。”
駱丙潤心裡犯了嘀咕:“什麼意思?”
至尊虎又要搞事情?目標是洪泰?仔細一想,至尊虎的翅膀確實硬了,光是拍豔片每個月就能賺三億多。
這三個月交的月費就有五千多萬,駱丙潤笑得合不攏嘴。有實力的人,一定會找機會擴張地盤,只要守得住,就是源源不斷的財源。
幸好自己有提攜之恩,又沒有壓制過他,還時常給他站臺,所以至尊虎一直感恩在心,月費也給得大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