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出千的手法瞭解不多,但在電影裡看過。比如那種戴特殊眼鏡看牌背花紋的,花色點數一目瞭然,想輸都難。
一把牌短的幾十秒,長的一兩分鐘,一個鐘頭至少六十把。贏多輸少,積少成多,數字很快就變得嚇人了。
要是讓那些老千繼續抽下去,現金流遲早被抽乾,賭場只有關門一條路。
趙烈混這八年,親眼見過被老千放倒的賭場,這種事一點也不新鮮。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賭場之間也這麼玩。
這麼想著,趙烈問了一句,“他們戴眼鏡嗎?”
“不戴。”阿海搖頭。
“那就怪了。”趙烈皺著眉。沒有高科技,又抓不到現行,那就只剩一條路!暗中把錢拿回來,再把那幫人做掉。
但他還是想抓現行。把問題擺在檯面上解決,對賭場的經營有好處。
生意哪有一帆風順的,遇上事才能讓手下的人和場子裡的老千長經驗長見識。
“今晚我親自去看看。”趙烈語氣篤定。
“好。”阿海點頭,剛要走,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緊接著是高晉的聲音。
“烈哥,是我。”
“進來。”
高晉推門進來,看見阿海,微微點了下頭,然後對趙烈說:“烈哥,我那邊也進了老千,場子裡的人看不穿他們的路子。”
“你那邊也有?”阿海一臉驚訝。
高晉也愣住了。“你那邊也被掃了?”
聽到這兒,趙烈臉上掠過一絲寒光。有人衝著他來了。
找出幕後主使其實不難。不需要抓現行,直接把檯面掀了,把人扣住,一頓刑下去什麼都能問出來。
“把人召集起來。今晚動手。”趙烈的語氣冷了下來。
“明白。”阿海和高晉異口同聲,點了下頭。
晚上七點剛過,黃大仙區的琳琅天上娛樂會館已經燈火通明。這座樓原本是洪泰的地盤,如今歸了東星,由阿海掌管。一共五層:一樓是大堂,二樓是洗浴和按摩的地方,三樓和四樓打通連成一片,做了賭場,五樓則是客房。
正是夜宵的點兒,也是賭場最熱鬧的時候。三樓大廳里人頭攢動,二十幾張賭桌坐了近八成客人,嘈雜聲幾乎掀翻屋頂。
一張炸金花的臺子上,王上千翻開底牌,Q-Q-3.莊家亮牌,Q-Q-6.一比,莊家贏了。
王上千嘆了口氣,滿臉惋惜:“可惜了這副好牌,我還以為穩贏的。”
說著把三張牌捻在指尖輕輕一抖,牌頁翻飛,飄飄然落在牌堆上。
莊家本該贏了高興,可此刻他臉上毫無血色,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顆往外冒,白色襯衫的後背已經溼透了。他這副狼狽模樣,是因為贏王上千容易,但要贏剩下那兩個人可就難了!這一局,恐怕又跟前幾局一樣,輸得底褲都不剩。
果然,蛇仔偉笑著翻開底牌,K-K-5,穩穩壓住莊家。末座的大波咪跟著亮牌,A-A-2,通殺全場。
“妙啊!今晚運氣真好,贏死你們這群臭男人!”大波咪高興得直蹦躂,胸前波濤洶湧,看得周圍的男人眼睛都直了,私下裡嘀咕著她的尺寸,有人說是D,有人說是E,恨不得掏把尺子出來量一量。
。了業歇門關能只,空掏被早遲金現的場賭,去下贏麼這直一讓是要。萬百上了贏,來下局一這。裡懷進摟把一,前面己自到攏部全碼籌的上桌把,去出探咪波大,下之睽睽目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