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趙烈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趙先生，這不就是想讓和記黃埔替你趙家的生意打工嗎？”
趙烈迎著他的目光，一步不退，微笑著說：“李先生，您可以把它理解為強強聯合。”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碰撞，彷彿有無形的火花在跳躍。
過了很久，李氏緩緩點了點頭：“這件事，需要投票決定。我個人，同意趙先生的提案。”
他知道己經沒有選擇了。
趙烈手裡握著百分之二十六點五的股份，態度又這麼強硬。如果他反對，接下來要面對的恐怕就不只是商業手段了。
隨著李氏表了態，其他董事也紛紛倒戈。
最終，趙烈的提案全票透過。
會議結束，趙烈以勝利者的姿態走出了長江集團中心。
他知道，從今天開始，港島的商界，也有了屬於他的一席之地。
長江集團中心頂層，和記黃埔的董事會會議室裡，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趙烈離開後的背影，彷彿還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在每個董事的心頭。
這些在商場上縱橫多年、被人尊稱為“先生”的大人物，此刻卻像鬥敗的公雞，一個個垂頭喪氣。
“各位，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
李氏緩緩站起來，打破了這片死寂。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眼睛裡卻多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
“李生！”
那個英國籍董事終於忍不住了，憤憤不平地說道：“我們就這麼任由一個混黑道的，騎在我們頭上？和記黃埔百年的招牌，難道要毀於一旦嗎？”
李氏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時代變了，亨利。他現在是和黃的第二大股東，他說的話就是公司的決策。如果你不滿意，可以隨時賣掉你手裡的股票。”
“我……”
亨利頓時語塞，臉漲成了豬肝色。
賣股票？現在和黃的股價因為趙烈注資的訊息正在瘋漲，賣了就等於把錢往水裡扔。
“記住，我們是生意人。”
李氏走到窗前，俯瞰著中環繁華的街景，聲音悠遠：“生意人的天職就是賺錢。至於用什麼方法，跟誰合作，不重要。”
他沒有說出口的是，趙烈這頭猛虎己經闖進了羊圈。現在跟他對著幹，只會被撕成碎片。唯一的辦法就是先順著他，觀察他，等他露出破綻的那一天。
李氏相信，沒有人能永遠站在頂峰，尤其是像趙烈這樣鋒芒畢露的人。
跟長江集團中心裡的壓抑截然不同，回淺水灣別墅的路上，黑色賓利車裡瀰漫著輕鬆的氣氛。
“烈哥，剛才李氏的臉色都綠了，太解氣了！”
方玉兒坐在趙烈旁邊，興奮地說道。她現在己經完全進入了老闆秘書兼情人的角色，有一種與有榮焉的驕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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