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要自然，微笑，不用太用力。”
白輕輕點頭。
“我明白了。”
張宇重新退到門外。
“來，第一次練習。”
他推門進來。
白立刻低頭，聲音清柔悅耳。
“歡迎光臨亡靈酒館。”
這一聲出來，張宇心裡當場給了高分。
白的聲音本來就柔和，穿上這身衣服之後，殺傷力更離譜。
可問題也很明顯。
低頭的動作太標準了，像是在執行命令。
微笑也有點不自然，表情僵硬，嘴角努力提起來，反而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張宇摸了摸下巴。
“聲音很好。”
白松了一點。
“但表情不行。”
白身體一緊。
“哪裡不行？”
“太僵了。”
張宇抬手比劃了一下。
“你不是在接受審查，也不是在向霧隱上級彙報任務。”
“客人進門，你只要正常歡迎。”
“自然一點，眼神可以柔和些，肩膀別繃。”
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肩。
他剛才確實繃得很緊。
張宇語氣溫和了些。
“白，你現在是我們亡靈酒館的新晉金牌服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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