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不懂禮貌。”
“這是懂了也不改。”
阿斯瑪張了張嘴。
硬是沒說出反駁的話。
他能怎麼說？
說自己沒看見告示？
牌子就在門口掛著，紅也看見了。
說自己沒在紅旁邊抽菸？
煙還在手裡夾著。
說自己敲門很輕？
扉間剛才連次數都報出來了。
阿斯瑪忽然感覺，眼前這個白髮男人不像酒館店員，更像審訊室裡專門抓人漏洞的傢伙。
一句接一句。
根本不給他喘氣機會。
夕日紅見阿斯瑪被懟得臉色難看，連忙開口緩和。
“不好意思。”
“我們確實來早了。”
“如果還沒營業，我們可以晚點再來。”
她語氣溫和，態度也很客氣。
扉間看向夕日紅，神色稍微緩了一點。
“你可以進。”
說完，他又看向阿斯瑪。
“他不建議。”
阿斯瑪的臉當場黑了。
“喂，你什麼意思？”
扉間淡淡道：“字面意思。”
“亡靈酒館歡迎正常客人。”
“不歡迎無視告示。強行敲門。在門口抽菸，還試圖用音量掩蓋自己無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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