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平靜道：“嫌多，可以走。”
又是這句話。
阿斯瑪一口氣堵在胸口，出不來，也咽不下。
他看了一眼夕日紅。
紅正站在旁邊，目光溫和，卻沒有替他說話。
阿斯瑪更憋屈了。
他今天本來是想帶紅來放鬆一下。
結果從門口開始，就被連續針對。
先是白髮男。
再是長髮男。
一個比一個不給面子。
他終於忍不住低聲嘟囔了一句。
“什麼破酒館......”
聲音很小。
小到普通人未必能聽見。
但門口站著的，不是普通人。
扉間聽見了。
泉奈聽見了。
斑當然也聽見了。
一瞬間。
斑的臉沉了下去。
剛才那種冷淡和不耐煩，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心口發緊的寒意。
他抬眼看向阿斯瑪。
“你說什麼？”
阿斯瑪身體猛地一僵。
夕日紅臉色也變了。
她幾乎是本能地伸手，按住阿斯瑪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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