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沒有立刻報價。
這本身就是訊號。
越是好東西，越不能急著問。
問急了，價格就不好談了。
山中亥一看了一眼日向日足手裡的空瓶，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空瓶，心裡己經有數。
今天這酒，怕是便宜不了。
日向日足也同樣如此。
他把酒瓶輕輕放在桌上，語氣比平時更穩。
“亥一，你覺得這款酒在木葉該值多少？”
山中亥一沒有馬上回答。
他手指敲了敲瓶身，低聲道：“普通烈酒不配和它比。”
“若只是味道好，三萬兩一瓶己經很高。”
“可它是獨家美酒。”
“上次那一口，我喝完之後，家裡其他酒都像兌了水。”
日向日足點頭。
“我也是。”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見了彼此臉上的認真。
這是真的被拿捏住了。
山中亥一壓低聲音：“如果張宇老闆願意賣，五萬兩以內，我不會猶豫。”
日向日足淡淡道：“若真是限量，五萬兩未必拿得下來。”
山中亥一眉頭一動。
“你的意思是？”
日向日足看向吧檯後面那排酒櫃，語氣更低。
“張宇老闆拿出來的東西，不能用普通價格衡量。”
“這款二鍋頭上次能隨手送出一瓶，不代表它便宜。”
山中亥一沉默了，
旁邊的井野和雛田聽得小臉發懵。
一瓶酒，幾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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