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華老爺子!根據我們目前知道的情況來看,都是因為您的那個小兒子,才招惹到了閩省南方的那個白先生,才造成了現在的這個局面。當然現在也不是討論誰的過則的時候,因為目前我們都面臨著危機,我們都需要一個解決的方案。”
“沒錯!華老爺子,你們華家在整個閩省北部裡面,都是屬於最大的家族,而且你們的人脈和勢力,以及歷史淵源都是最多、最久的。一定有什麼方法,能夠躲避這一次的事件吧?”
“唉!其實早就該想到那個姓白的,不會只拘泥於一片地方的,對方可能早就已經盯上我們這裡了,現在只是對方找到了一個由頭而已。”
“華老爺子,說實話......如果你沒有辦法給出一個方案的話,那我今天就準備收拾東西,離開這個地方了。”
“啊?李兄準備離開了?你在這裡這麼大的一片家業,就這樣捨棄了嗎?”
“不捨棄還能怎麼樣?吳連山為了活命,都能放下兵權了。”
“唉,猛龍過江,無人能擋啊!”
“......”
聽到這些非富即貴的人,一口一句消極的言論。
端坐在會客廳主座上的華傅行輕輕咳嗽了一聲。
華傅行在閩省北部的威望還是很足夠的。
他這一聲咳嗽落了下來之後,整個會客廳都寂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雖然大家都知道發生這種事情,和華傅行脫不了干係。
因為是華傅行的兒子惹出來的禍!
但是現在他們所有人的主心骨,也就只有華傅行了。
“諸位,老夫知道事態緊急,但是諸位如此的慌亂、緊張,也是沒有辦法能夠解決問題的。老夫很清楚,閩省南部那個姓白的,實力到底是有多麼的強勁,所以老夫才請來了諸位。”
“因為憑藉著華家一家之力,是沒有辦法能夠對付得了那個姓白的,需要集結諸位的力量,才能夠一同對付那個姓白的。”
“姓白的無非是手底下有強軍勁旅,除此之外他還有什麼?”
“對方出現至今甚至都不到半年的時間......”
“那個姓白的在閩省,可以說是要根基沒有根基,要人脈他也沒有人脈!”
“我們這些人在閩省都紮根幾十年,甚至都幾百年了!”
“還怕一個根基未穩的白易?”
說到這裡的時候,華傅行一張蒼老的面容之上,閃過了些許的狠厲之色:“不知道,諸位對那個白易了不瞭解?據老夫所知,那個白易是一個非常愛民如子的人,就好像是古時候那些仁君一樣。”
“那個傢伙為了一個屁背景都沒有的平頭老百姓,就能夠不顧我家雨生的身份把他抓了,甚至還想要判決雨生犯下的罪行。”
“所以......”
“我們可以藉助這一點來對付他!他白易不是愛民如子嗎?”
“他白易不是站在道德的最高點之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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