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小白的大實話,男人心硬起來就沒女人什麼事了,女子尚且會因為愧疚去補償單戀自己又付出許多的男人,可男人就不一樣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你就是為了他死也掉不了一滴淚。
不過大多數的男人都不會拒絕投懷送抱的女人,確切的說是投懷送抱的美人,如果那女子長的實在不堪,這也不能怪男人,實在是閉著眼睛也啃不下去呀。
何琦曼的面色有些難看,她不知是想起了什麼,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小白說的確實不錯,只是有時候看開又談何容易呢女子若是愛上一個人,便一輩子都脫不開身,等你遇到自己喜歡……”
她突然意識到這些話不該對一個孩子說,更不該當著商老太太的面對小白說,她住了口,接著尋了一個藉口便急急離去,小白知道自己大概是戳中何琦曼的傷心事了。
她覺得女人還是太矯情,男人就不一樣了,他們男人可以同時喜歡很多個女人。
“奶奶,小白不要哄男人,”她沒忘了自己的目的,抱著老太太的腰蹭來蹭去:“我要學厲害的功夫,我不學哄男人的功夫!”
她特意控制著力道,否則就這大力出奇跡的身體能把老太太抱出魂兒來,老太太摟著她的小心肝,琢磨半天決定把小磨人精丟給她親爹。
“等你爹回來你找他說去,你爹要是同意奶奶也攔不住你,可你爹要是不同意,奶奶又怎麼捨得我家心肝去受罪。”
……
小白有些發愁的蹲在一隻石獅子的腦袋頂。
遠遠她便聽見了人聲,這兩天商家熱鬧了起來,聽聞老爺要回來,下屬勢力的掌事們都急忙趕過來迎接,最早到的是何琦曼,可惜被小白打擊自閉了,一直待客房裡不出來,而其它人原主更是一點印象都沒有,所幸大家也知曉這商家小霸王的威名,儘量避著她走,不去招惹她。
而她之所以這樣發愁,是因為她意外得知了自己的身世。
原先她看這小姑娘是個串串模樣,就猜測其母恐怕是西域那邊的胡姬,所以哪怕商家只有這一位小姐,老夫人又十分寵愛她,但小白深知如果哪天她多個弟弟,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但事情比她預想的更加糟糕,她是商家老爺抱回來的,恐怕是在外從商時寵“幸了哪位胡姬,最後孩子抱回家娘則隨意打發走,也就是說――別看原主囂張成這樣,其實就是個私生女。
她親孃就連老爺的姬妾都不是,這商老爺忙著經商,成日東奔西走,幾年都不曾歸家,但如今寶珠商行成立近二十年,商老爺已經跑通了十幾條商路,旗下的勢力雖然比不上那些老牌大門派,卻也有了穩固的江湖地位,不管怎麼看商老爺都該回家休息了。
這次回家說不準就會帶回一位主母,甚至還有可能直接給她抱回一個弟弟,小白苦著臉,要她是商老爺,怎麼可能會放一個未來肯定是如花似玉大美人的女兒去習武造作,搞不好他回來就是為了好好管教她,方便日後嫁出去。
小白突然吐了一口血,下一瞬眼前天旋地轉,她被暗衛從石獅子上抱了下來,一直在下面候著的商虞連忙抬起茶杯讓她漱口吐去血沫,她的“座駕”小山栗湊過來,往下一蹲便準備讓她騎上去。
今天的放風時間結束了。
小白越發覺得在這商家自己真是毫無自由,從奢靡的生活中清醒,她急切的想要脫離這個地方,她就像是被嬌養的金絲雀,在暗衛的監視下小白就連修煉內功心法都不敢。
她扯了塊帕子擦拭鼻血,心裡卻異常冷靜,揮手讓山栗子起身,她走回自己的院落,身後浩浩蕩蕩跟的一大群人難免讓她心煩氣躁,所以她走的很快,快到像是在奔跑,結果在廊道轉角直接撞到一個人。
小白很清楚現在的身體有多頭鐵,所以當她沒有把對方撞倒的時候,她便知道這是個高手了。
對方及時拉住她,沒有讓她摔到地上,見她還在流鼻血順手便用自己的衣袖替她擦拭起來,柔聲問道:“怎麼跑的這麼急,要是摔著該怎麼辦”
她一楞,狐疑的抬頭,這位對她親暱異常的陌生人便溫柔的捧起她的臉,伸出手整理好她額前散落的碎髮。
而暗衛卻並未上前阻止,原先跟在她身後的那一大群人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只留下她和這位――說不上是少年還是青年的傢伙。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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