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今日特地換了一件大紅的衣裳,但她身上的紅正統又大氣,登時就把來往那些紅衣的五衣教弟子比了下去。
他們已經進了分部所在的街道,一群人氣勢洶洶,引起了周圍弟子的注意。
但這江湖中喜歡穿紅衣服的俠士太少,導致五衣教的人誤會了她的身份,還以為是總部來的管事,即便她領著一幫人像是來者不善,最後也只叫人提前去通知一聲。
所以直至走到大門口,才有人上前攔下他們,滿臉忌憚地詢問他們的身份。
丁夢隱約間聽到周圍有人吞了一口唾沫,也不知是不是被小白身後的長刀所懾,正如很少會有江湖人穿紅衣服一樣,也很少會有江湖人選擇用這樣長的刀。
已經有一些五衣教弟子圍了過來,他們拿著武器,面色凝重。
“我是誰我是你爺爺!”
丁夢還未說話,便駭然看到小白一腳踢飛了上前問話的弟子,這一下簡直就是捅了馬蜂窩,弟子們蜂擁而上,遠遠望去就像滴落成窪的血泊一般,身後的俠士們還沒來得及因小白的行為罵娘,便見她噌一聲拔刀,橫掃而出,竟是一刀就攔腰劈開了三名弟子!
劈開的意思,不僅是指這刀就如同切豆腐一般割開了他們腰間的護甲幾乎要將人攔腰斬斷,更具視覺衝擊力的是衝勢不減,以至這三人倒飛七八米,連連撞退好幾位弟子,才頭一歪,眼看是不活了。
原本圍上來的弟子全部剎住步子,不受控制地開始後退,神色驚恐,像是不敢相信平日魚肉鄉里暴打壯年男子的同伴就這麼被人輕而易舉的做掉,對方甚至只用了一隻手!
從拔刀到揮砍,流暢且不餘一絲贅累,她的另一隻手甚至還垂落在腿側,手一抖,那刀上殘血便滴落在地上,更可怕的是做了這樣的事她臉上依舊無動於衷。
還是那副提不起什麼興致、懶洋洋的表情。
那是一種真正的漠視。
前面的弟子瘋狂後退,和後面還摸不著頭腦擠著上前的弟子撞做一堆,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那紅衣少年再次翻轉刀鋒,嗤笑了一聲:“真是一群烏合之眾。”
這一聲驚醒了所有人,包括敵人也包括隊友,五衣教的弟子倉惶叫喊――
“殺人了!殺人了!!!”
原本目的就是來砸場子的俠士們在這一刻荒繆的覺得他們才是邪惡的一方,有人情不自禁呢喃:“這、這出手未免太重了……”
“殺人怎麼都露出這幅表情,自從來到南部我可看到了不少精彩的戲碼,比話本子裡那些狗東西都讓我驚訝,官府不作為,男人終日無所事事,不是做你們的幫兇就是困苦絕望,女人不敢出門,生怕被搶走――”
“你們很囂張啊,既可以入宅隨意搶奪財物奸yin女人,又可以在街上將人虐打至死,說實話我已經忍很久了。”
小白每說一句,就上前一步,刀鋒所指之處皆帶著驚人的殺氣,“你們這些赤衣脈的弟子不是經常去剿毀那些小門派麼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江湖不是那麼好混的。”
身後的丁夢已然說不出話,她突然想起自進入南部改走陸路後,小白就時常與沈慈一起在周圍遊蕩。
他們這群人為了行事低調一路以來很少生事,幾乎都在養精蓄銳,只有幾個人喜歡四處亂走,問及小白便說帶沈慈到附近看看能不能發現些什麼,而另外兩個到處探查的便是申家兄妹。
而幾乎每天,申凰兒都會準時去小白那裡報到,把自己蒐集到的資訊全都抖給她。
已經被控制和五衣教狼狽為奸運出迷“幻藥牟利的官府對惡行視而不見,街道髒亂到處都是無所事事的閒漢,不過是幾日申凰兒被這些閒漢襲擊了不下十次!若不是她身手更好經驗老道早已遭遇不幸,而更多沒有被人看到的百姓,更是飽受五衣教弟子的摧殘。
家裡男人賒了製藥場邊角料的賬怎麼辦那就拿家產田地來抵,拿女人孩子來抵,又或者拿自己的命來抵!
“我自是希望國泰民安,但官不作為,便只能由俠衛道,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乖乖讓路叫你們管事出來,或者――去嚐嚐黃泉的滋味。”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很慢熱,但虎子寫的是武俠哦武俠,不是單純的言情和修羅場啦
【小劇場】畫風突變
利謀判談,詐我虞爾――合場的為以夢丁
谷回全安,妹師護保――合場的為以函玉溫
尋搜潛,案辦查調――合場的為以雪申
子面家五老給,萬立名揚――合場的為以士俠眾
!了刀出子老,的哨胡裡花些那搞別:白小
!A平A平A平我看
!淦:子弟教五
呢劃計的好說:夢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