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啪嗒啪嗒跑走的小姑娘,她拿起了閒置在榻上的毛斗篷,一個靈巧的身影便從窗外翻進來,屋外不曾有積雪,他的身上卻殘留著雪花,顯然已在屋頂待了一段時間。
她把斗篷丟給了他,黃裳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抱緊她的斗篷把臉埋進去吸了好幾口,才滿足笑道:“還是主子這兒暖和。”
小白嘴角抽了抽,到底沒告訴他那斗篷她從沒穿過,也不知這廝可是嗅了個寂寞。
黃裳是被小白保下來的,若不是她的關係,申雪鳳不可能無視這樣一個大活人的去處,所幸他也乖覺,沒有到處惹眼亂晃。
保下黃裳自然不是因為心善,要真心善便應當把他送進監牢,留下他只是為了多把好用的刀,派他去處理一些醃“臢之事很趁手。
江湖之上,到底沒有純粹的正義。
“五嶽那邊危家沒出狀況,我找到了潘濟……”他先是交代了正經事,與小白交流一番後還說了一個讓她頭疼的訊息。
“主子可知萬劍山莊的少莊主南路相”
“他怎麼了”小白右眼突然跳了一下。
“江湖人皆知這南公子貌比花嬌,生得傾城傾國,結果卻有人把這朵嬌花摘下了――”黃裳本就面若好女,哪怕為了方便行動換了男裝,舉手投足也能扮出女子的羞態,說話間故作風情媚態,顯然這貨在模仿南路相。
雖然南路相本人堅稱自己是個硬漢,但在小白看來他那張臉生在男人身上真的可惜了。
“……別磨磨蹭蹭,說重點。”
她牙疼。
“主子這般冷淡,看來是真的不知道――摘下這朵嬌花的人就是您呢。”
黃裳面上顯現幾分幽怨,他素來自負女裝嬌美,但和南路相這般靠臉就能成為人生贏家的人比起來,難免會不甘。
“我什麼時候睡過他了!”小白脫口就是一句葷話,面對黃裳奇異的注視,她猛然意識到自己的年紀,乾咳一聲道:“我和他不過見過兩次,何來這種說法。”
“是商老夫人的意思。”小白的態度讓黃裳心裡的那點不甘消失了。
他不是一個在乎名分的人,否則就不會毫不猶豫背叛五衣教,隨她離去。
小白明白了,她捏了捏眉心,哀嘆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行了,我會與她說道,無事就下去歇息吧。”
他細細看她一番,收回目光應聲,接著又故意露出猶疑姿態,小白直接道:“說。”
“沈公子,似乎在培養那些從月牙島上帶走的東西。”他不懷好意笑道。
她楞了幾秒,表情歸於寡淡。
“知道了。”
“主子不管嗎”
“我相信他有自己的分寸,以後這件事你也不必再提。”
“咦嘻,不管幾次都讓人羨慕呢。”
作者有話要說: 老鴿子熟練道歉(不),我最近更新的欲”望真的很強烈!因為作業太多了!你們明白的吧那種越是壓制就越是想做什麼的感覺,發了微博說努力嘗試隔日更,但我今天寫完觀察記錄都十二點了,一拖就拖到現在了。
希望後天我能準時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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