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通俠難得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但他沒有違抗,趁夜翻牆過來在小白床下打地鋪,天真問小白想不想聽睡前故事。
然後他被小白扒衣服,他神色越來越驚慌,最後動手抵抗道:“使不得啊少主,你還是個孩子!”
不再裝傻,少鏢頭能受到眾多美人歡迎,雖然並非他所願,但足以證明他腦子不差。
小白道:“那再過幾年就可以了嗎”
郭通俠實在不確定少主為什麼會有這樣異常的行為,他很是為難,用勸誡和哄孩子的口吻道:“少主,這不是隨便就能做的事情,您並不曾心悅於我,目前也不需要一個孩子……倘若是為了別的,我一直都聽從於您,如果是單純?為好奇或者想戲弄我,實在不值得,我配不上您。”
他說話真誠又不失委婉,姿態甚是謙卑,發自內心想讓小白放棄瘋狂的想法,純粹是為了少主著想。
但小白只明白了一件事――她的身體真的毫無吸引力!
郭通俠說了這麼多還不是沒把她當成異性看待,他完全沒有什麼超越友誼和主僕情的想法。
為了防止是郭通俠個人問題,她第二日用同樣的方法對待了元宵。
元宵答應爽快,直接跟在少主身邊頂著商虞可怕的眼神留到夜裡,便遭遇了超出他理解範圍的事,遲疑了一瞬試探般問了一句:“少主能容我去與二哥聊幾句嗎”
他要真去說,宋先生大概能嚇出白髮。
顯然他知道這種行為意味著什麼,卻不明白少主為什麼要對他做,被拒絕之後選擇順從,甚至配合她主動脫掉衣服,小白仔細觀察一番,嘆氣擺手道:“把衣服穿好出去吧,今晚的事不要和別人說,你大哥二哥也不行。”
小白對鏡沈思了一夜,她突然意識到,某種意義上來說,她與那個東廠小胖子是一樣的。
做不成男人,又無法真正做個女人。
他是身體的殘缺,她是心理上的突出。
隨著年紀的增長,這樣的異常越來越明顯,沒有男人的陽剛又無法展現女人的風姿,就像她常年示人的外表一樣,不是男兒卻也沒有女郎風情,介於兩者之間又兩者都不是。
她必須得有一個抉擇。
答案已經註定,但此時的她實在不願意逼迫自己,尤其是當她聽說萬劍山莊這次莊主和莊主夫人以及南路相全都要來的時候,這種焦慮到達了頂峰,顧不得其他,小白在商家見過各位掌事後連夜拜託師父帶她回逍遙谷。
無塵子詫異卻也應允,他性子所至,在商家雖錦衣玉食但每日人來人往早有不適,哪怕小白只留告別書信的行為讓他察覺不妥,也並未多言。
溫玉函不解但聽說回谷也很是歡喜,石錚則單純被小白擔心谷中鐵狸的藉口騙過去了,騎上快馬師徒四人天明便啟程,快出城門時越過一輛進城的馬車。
馬車外只坐了一位戴著斗笠的青年男子,他叼著不知從哪兒摘來的葉子,神色閒適御使馬匹前進,看見小白一行人時拉繩的手僵住,直至他們遠去才回過神來。
“哥!你又磨嘰!這都耽擱多久了,寒危肯定等急了!”有年輕女子掀開車簾探頭催促,回頭小聲告狀:“爹,你看他真是一點都不著急。”
“凰兒莫氣,十六,這般拖拉可不是神捕風範。”車中傳來醇厚男音。
“那就給我們急性子的凰兒妹妹看看什麼是神捕風範吧。”青年猛地一拉韁繩,馬車一反先前的緩慢前行,疾衝而去。
“你個笨蛋,開陽府城內有限速!早知道就讓十七哥過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裡其實跳劇情了,原本小白能碰見他們,後面還有萬劍山莊出場,甚至設想過烈陽宮桑霞館的戲份,但我覺得不太合適,還是加快一下進度吧。
【小劇場】不吃窩邊草
郭通俠:完了,少主是不是生我氣了
。重太得看己自把別:宵元
……主!主主:虞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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