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金鳳卻問他:“知見大師認為自己的定力在少林中排在幾名”
知見沒有回他,神捕再接再厲:“不如我們來打一個賭,知見大師且來試試這香膏的威力,若是大師不曾有任何動容,那麼只能說是吾等意志薄弱,但如果連你都抵抗不住,可見此物邪異,少林又怎能袖手旁觀呢”
江湖中有一個預設的規矩,各門各派要維護自己的地盤,雖說鹿春湖與少林寺沒關係,但同處江西道,作為當地本土勢力,少林寺沒道理旁觀。
畢竟除了少林之外江西道聞名的勢力就只剩下九陰山和崑崙派,江寧書院勉強算半個,申金鳳以為,處理鹿春湖非常有必要帶上專業人士。
和尚拒絕了申金鳳。
“我不會與你打賭,但香膏一事我會嘗試,少林並非推脫責任,倘若情形當真嚴重如此,我會隨你們出山。”
“一言為定。”
申金鳳勝券在握,立刻去準備,小白睡得迷迷糊糊,就發現有衰仔拉住她的手摸來摸去,反手就是一巴掌。
衰仔不見了,又有一個人執起她的手,溫熱的吐息在腕間繚繞,勾得她發癢,她又想一個巴掌甩過去,卻被牢牢固定住動彈不得。
申金鳳臉上頂著一個巴掌印,站在知見的身後。
此時他的內心罕見的有些忐忑,實在說不清到底是希望知見有所失態,還是希望他始終無動於衷。
前者固然能夠請動知見出山,但同樣會再次證明事態的嚴重。
當他的手心滲出冷汗,而床上的小白已經不耐掙扎時,知見慢慢低頭,將唇印在了她的手腕上。
屋內陷入詭異的安靜,過了兩三秒他緩緩起身,放開了小白的手,“明日我會和你們出發,此物危害嚴重,少林不會袖手旁觀。”
……
等小白起床,便莫名其妙發現事情全都搞定了,她與申金鳳下山見過方丈,也不曉得知見怎麼和方丈說的,頂著一群肌肉壯漢們可怕的目光,唯一慈眉善目的方丈表情鐵青,看小白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禍國殃民的妖女。
“我做什麼了,我就是睡了一覺啊”
也幸好,小白不是那種只有臉的女人,在他們三個被和尚們打包踹走之前,她及時抽出了一疊銀票摔在了方丈面前。
“你們少林寺需要好好維修一番,我看那山上石塔很多都破破爛爛了,我逍遙谷自在門真傳弟子寒危大俠願意出資贊助,為少林寺的建設貢獻一份力。”
方丈以迅雷之勢將銀票揣進懷裡順便掂量了一下,不過是一瞬間他重新變回慈眉善目的樣子,周圍那些肌肉暴起的筋肉和尚也一個個憨厚老實起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祥和安寧的笑容。
“多謝寒危大俠為我佛做的貢獻,女施主真是佛緣深厚,信仰虔誠,我寺終於湊夠香油錢能在山頂修建新的大殿了,屆時必將施主的大名雕刻於石碑之上讓佛祖保佑你。”
方丈一腳把往行囊裡裝幹餅和山泉水的和尚踹開,熱情道:“兩位施主一路前來舟車勞頓,走之前一定要嚐嚐我們少林聞名天下的素齋,師弟,快去準備。”
“好的師兄。”方才渾身金光閃閃爆開上衣怒目圓睜的玄通大師不知何時換上了新的僧衣,滿臉樸實。
在被和尚們包圍時躲在小白身後的申金鳳整理衣袖,挺胸抬頭走了出來,微笑道:“那麼方丈,知見大師出山一事……”
“好說好說,正好山上要修大殿,師叔那小屋子擋手絆腳,拆掉算了,如今出去遊歷一番卻是再好不過。”
一群人言笑晏晏,獨留一臉平靜的知見大師跟在後面。
“阿彌陀佛,知見師叔,此番出山責任重大,但切不可忘了我佛對你的厚望啊。”玄通大師出現在他的身邊。
知見點頭,雙手合十於心口,神色悲憫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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