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金鳳好心給他擰開藥膏,捧著讓賀閒探手掏起慢慢擦拭,勸道:“你也別想不開,知道中原第一美人南路相麼她奶奶訂的婚事,她看都不看,非常你雖也貌美,但比起南路相還是差了少許,指望她心軟是不可能的,更別說人家少莊主直接倒貼陪嫁萬劍山莊。”
話裡話外,都是暗示賀閒別找死去勾搭小白了。
莫看小白剛才心狠手辣,其實始終把握著分寸,她要是真發怒光是第一下十個賀閒都不夠死,更別說後面抽他耳光,申金鳳可清楚著呢,七八年前她力氣都能一巴掌抽爆別人腦袋,怎麼可能到現在四五下都抽不死人。
聽申金鳳這般說話,賀閒忍著痛竟然扯出一個笑容:“寒危姑娘確實烈,恐怕這天下沒有比她更烈的姑娘了,想馴服她用強來手段是不行的,即便放低身段她也不屑一顧,將別人捧給她的心窩踩在腳下。”
“可是十六,你搞錯了,為何要拿南公子和我比較呢我至始至終都只想替她繪一幅美人圖,從未想過折服這匹烈馬,露水姻緣怎敢和想與她相守一生的人比較,反倒是你呀十六,你這醋味也只有你自己聞不到了。”
申金鳳臉色一變,就聽賀閒斷斷續續慘笑道:“難怪我說為何這天下美人都入不得你的法眼,原來你竟是喜好這般烈性女郎,見她與花娘親近就生氣,見我貼著她就吃味,見她拒絕我便歡喜,見她帶走別人就驚慌失措,你這般喜愛當真如初生牛犢,莽撞?不自知,她喜你便歡喜,她怒你便……”
“看來她教訓你還不夠,話這麼多。”把藥膏丟給賀閒,申金鳳神色冷淡,方才面上揶揄盡數消散。
賀閒笑聲不停,他長髮散落凌亂一地,唯獨雙眼甚是清明:“你雖是喚作金鳳,但對她的戀慕卻如同夸父逐日,這姑娘的心是鐵做的呀,你究竟得熱成什麼樣才燒得化就算燒化了流出來的也是鐵汁,要把你灼得痛不欲生。”
申金鳳此時的情緒卻是穩住了,他涼薄笑道:“非常,我好歹也被江湖人尊稱一聲神捕,你莫要以為我不曉得你說這些話是為了什麼,怎麼,你撐不過半宿就想著拉我墊背好多撐兩個時辰”
他揚眉看向賀閒,與生俱來的尊貴氣質映得他就像坐在皇庭的金烏太子,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個江湖人,這些時日跟在小白身後的狼狽也一掃?空。
“多謝你提點我,但是我與你是不同的,若是一開始便是虛情假意露水姻緣,又怎能期盼一親芳澤,況且我對她也不是這般淺薄的感情。”
“十六,我以為我們的交情夠深了。”賀閒公子輕輕擦拭傷處,縱然滿臉狼狽也不減風情。
“我們的交情確實夠深,但若論親近,我可還有個同胞出生的親弟弟,他比你靠譜多了,別想這些有的沒的,否則我怕你沒兩天就被她打死,我還得替你收屍送回北瑯。”
申金鳳替自己倒了一杯茶,坐於一旁等待。
“千萬別,北瑯那地方冷得要命,美人不見幾個全是草莽漢子,若是有朝一日你替我收屍,還是把我丟進這鹿春湖吧,好與這湖底美人白骨相依,輪迴相守。”
賀閒搖搖晃晃,終是靠著自己爬起來,撿起方才被小白打落的殘花,輕輕別在自己鬢邊。
作者有話要說: 文中人物三觀是因為他們經歷見識形成,不代表作者思想,小白設定就是這樣,她部分思想比較極端和虎子沒關係,你們不要攻擊我啊,不要人身攻擊啊
【小劇場】
第一
小白:有沒有搞錯,三年不見南路相居然都混成中原第一美人了!
溫玉函: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名號比我和師弟加起來都響亮。
石錚:嘁,不過是個繡花枕頭。
小白:在這種地方輸掉……我不服啊!你們說他要是突然暴斃,是不是就該讓位了
東方鴻羽:就算他暴斃順位第二第三第四也不是你,何必呢
小白:武林盟主的兒子要是暴斃導致他沒有繼承人,你說我是不是就有希望上位了
東方鴻羽:……做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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