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道練至極致便可通百道萬道,即便小白只修行過分筋錯骨手,沒有練過用來接招和投擲暗器的功夫,但她武技精湛內力深厚,已然一法通萬法,正如何琦曼的雲袖霓裳,某種程度上來說已是自創了獨屬於自己的武學,即便這還是一個雛形。
“你這一招真漂亮,有名字嗎”唐瀧不慌不忙,甚至還有閒情問她。
“陰陽小云手,你還不跑嗎”小白朝他殺來,唐瀧無聲嘆息。
他知道論持久他贏不過小白。
商寒危乃是自在門高徒,被尊師無塵子寄予了無限期望,修妄自神遊太虛總經,練日月天地神功,兩者皆是自在門真傳,其攻勢強悍霸道又不乏防禦手段,方才這記陰陽小云手便是了。
更可怕的是唐瀧的暗器是有限的,而小白的內力卻因為修煉的心經源源不斷,結局已是必然。
但此時他卻輕輕一笑,瞬間被小白擊落的鐵珠子悉數爆開,噴湧出一道道如血般濃郁又散發著未知腥香的毒煙,且這些暗器的位置直接封鎖了她所有的退路,明顯經過了他的精密計算。
“我剛剛研發出的血珠子,勞煩你試試啦~”他張開雙臂向後退去,像是在迎接擁抱又像是飛鳥墜落,身上鳥羽獸牙的飾品也隨著風勢擺動。
起風了,在這封閉的大殿中竟然起風了,這是唐瀧利用暗器迴旋爆裂激盪的氣流激起的風浪,他確實是一個天才,不過少年就製作出了無數奇門詭毒,更將暗器玩得如此純熟。
沈慈也會使毒,但他的毒是利用蠱蟲的一種偷襲手段,正面交戰時就要大打折扣,難以暗算別人,與唐瀧這種把暗器和毒結合並且還玩出了各種花樣的人絕非一路。
他確實全力以赴了,在小白被一陣陣爆開的毒霧席捲包裹後沒有任何放鬆,拿出了他的最終兵器,那是一隻懸掛於他脖頸處的小圓筒,在他手上不停丟出暗器確認小白方位時,他咬住了圓筒,叩動機關,伴隨著炸起音爆一根青色小針飛速竄出,襲向小白。
只要被這根小針扎中,勝負結果便出來了。
霧中沒了動靜,接著唐瀧聽到了重物墜地的聲音,那是小白的雙鐧,砸在了石板之上,發出沈悶的響聲。
她已經失去反抗能力了嗎
高懸鐵鎖之上,唐清秋已無聲站起,蓄勢而發,他撩起了自己衣袍的下襬,完美貼合腿肉的布料上有銀製蛇飾咬住了一枚金珠。
金珠裡裝著用來救命解毒的丹丸,與唐瀧不同,唐清秋比起研發各種各樣使人難受的毒物,更擅長解毒治病,這或許是受了他亡妻的影響。
“承讓了。”
唐瀧瞳孔放大,卻是被從毒霧中衝出的小白按住雙手壓在了地上。
她面上帶著細小的擦痕,明顯已經被不少暗器擊中了,實在不太好受,呲牙咧嘴頗為可憐。
但這些對於她連輕傷都算不上,唐瀧怎麼捨得朝她甩那些擊中就扎進肉裡取都取不出來的陰毒暗器,不過是想用毒控制她,按道理來說被擊中的小白早該毒發倒地,絕不該這樣生龍活虎。
“抱歉,忘記告訴你一件事,我這人百毒不侵,上代藥王谷二娘子還想尋我做藥人呢,至於不用雙鐧也不是小瞧你,”她壓在他的身上讓他動彈不得,壞笑道:“你跑得這樣快,帶著它們我還真追不上你,一個不小心又像只小刺蝟丟一堆東西不讓人接近,也不知藏了多少。”
正如唐瀧不願對小白使用那些功效陰毒的暗器,她也不願用雙鐧打折他的脊樑骨,即便不談婚約,兩人也已經成為了朋友,好歹是一起吃火鍋的交情,實在沒必要這樣打生打死。
唐瀧對上小白確實倒黴,倒了大黴,完全被剋制,跑又跑不過修煉秘法縹緲仙蹤多年的她,放毒她百毒不侵,而丟暗器他又捨不得扔刮骨刮肉那些,如今也只能黯然道:“我知道,我輸了,是你贏了。”
“你確實很厲害,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我會遵守約定,讓唐家堡取消我與你的婚約。”
小白松了一口氣,放開他站起,還伸手扶起他,微笑道:“雖然做不成夫妻,但往後我們也是可以一起吃火鍋的朋――”
“是情人哦。”他極快親了一下毫無防備的小白。
這是極隱秘的互動,藉著錯位他的輕吻只有上方的唐清秋看清楚了,即便如此大家也看到了他突然貼近,頓時一片譁然,而唐瀧低聲耳語:“按照我們那兒的規矩,我贏了你便與我成婚,輸了我就是你的情人,不求名分,只求夜裡有機會爬上你的床榻呢。”
小白大驚失色,忍不住後退幾步,才知這廝陰險,又暗惱自己沒有提前查清楚南芒土著的規矩,中了這廝的陰謀!
。循可跡有徑行的瀧唐,想一細仔過不








